他是横竖看不上眼,前几年的那场因皇店引起的群臣奏请皇上恢复祖宗法度,就数他的呼声最大,对此王振可谓是恨之入骨,碍于他的声望,这些年才不得不陪上一张笑脸,如今看他吃瘪的样儿,心头别提多痛快。
也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听得里面有了动静,王振才伸长了脖子看了过去,便见高谷阴沉着脸收拾了书本快步走了出来,也不知是对太子的表现不满意,还是对自己授课不满意,走出来的忍不住轻轻叹了声,颇有几分落寞与无奈。
王振自不会有半分的同情,待高谷走远了,这才笑眯眯的走了进去,从怀里摸出两块点心递给了过去,问道:“今日怎么样,这高大人的课可有收获?”
太子摇了摇头道:“高夫子的学问太好,我有些听不明白?”
“什么学问太好,我看根本就没学问?”太子话音未落,一直趴着睡觉的二皇子猛的坐直了身子,忍不住接过太子的话头道:“同样是授课,你看看人家杨先生那课才授得好,才今日的功夫,咱们就知道了汉高祖刘邦,“入关约法”、“任用三杰”;唐太宗李世民,“撤殿营居”、敬贤怀鹞”、“弘文开馆”、“面斥佞臣”;秦始皇赢政,“遣使求仙”、“坑儒焚书”、“大营宫室”;宋徽宗赵佶,“应奉花石”、“任用六贼”等。哪一个都生动有趣,你再听高夫子的,什么‘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知者过之,愚者不及也。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人莫不饮食也,鲜能知味也。’玄之又玄,哪里听得明白?这样的课有收获才是怪事?”
太子道:“钰弟可不得胡说,高先生学问高深那是满朝文武皆知的事情,是我们的学问差了才听不明白?”
二皇子却不依不饶的道:“哥哥这话儿可就错了,高先生学问好是一回事,能不能授课又是一回事了,子路问:“闻斯行诸?”
子曰:“有父兄在,如之何其闻斯行之?”
冉有问:“闻斯行诸?”
子曰:“闻斯行之。”
公西华曰:“由也问,闻斯行诸?子曰,‘有父兄在’;求也问闻斯行诸,子曰‘闻斯行之’。赤也惑,敢问。”
子曰:“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圣人都知道因材施教,高先生诵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却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又怎么能授好课呢,所以不是咱们的学问不够,是咱们的这位高先生授课水平不好吧了,同样是老师,杨先生,王先生的课就有意思多了,咱们学的也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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