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关牢里头,叫什么狗脚歹人给咬了几口,接回家来成天缩在屋里头不敢见光,后头趴地上抽搐嘶嚎,吓得人夜不能寐。
平日温和善良的五爷,到后头几日连少奶奶和小少爷也都认不得了,狂躁起来抓了小少爷的衣服就咬,一里一里,就这么生生地耗没了。
如今七爷呢,不过是叫知道了和任胭定了情,竟被在吃食里下了药,一日清醒不了几时,成日浑浑噩噩地躺着。
今日幸好是他在,若是真叫任胭闯了进来,不定得闹出多大乱子。
这节骨眼上,七爷自顾不暇,怎么去救那个莽撞天真的小丫头?
分手就分,回头七爷再把人追回来就是。
万事,等订了婚再言语吧!
他叹口气,爬起来吹灭了蜡烛,抱膝在脚踏上坐着,俩眼瞅着外头——
这天儿,可真黑啊!
任胭在这乌漆墨黑的天里险些栽了一跤,崴了脚,叫漂亮小丫头给搀出来的,脸上没个笑模样,甭提多惨了。
成世安扶了她的胳膊肘朝脚上瞅:“要不是我知道廷闻的为人,以为你俩干仗去了,摔得怎么样,带你上医院。”
任胭咧嘴笑:“拐了一下子,回去跌打药膏子一抹就完事儿了。”
“你活得可真粗放!”
成世安开了车:“我看你这月饼脸都要生白醭了,也不像能上馆子对付一口的,叫人送份饭菜上家里头垫巴吧。”
车外的灯影把任胭的脸晃出五光十色,辨不出她原先的模样,光看着她笑:“谢谢您……还有您那比方,一如既往的叫人瘆得慌。”
成世安乐:“话说完了,心里头高兴了?”
任胭嗯了声:“原先跟我心口上压了块大石头,堵得慌。”
现在大石块子叫她剜了,倒是不堵,改疼了。丝丝缕缕的那么样,喘口气,浑身都打哆嗦。
成世安没言语。
不妨听任胭问:“以前,成先生的红颜知己不少吧?”
女人都爱翻旧账本子吗?
他有些失望,还是颇为耐心地笑:“尚可。”
任胭听了,自顾自乐:“那,有主动跟您提分手的吗?”
有倒是有,欲擒故纵罢了,重中之重还是那个擒。
偶尔他闲来无事,乐得配合演出戏;若是不大高兴,纵也就纵了,不能讲他薄情寡义。
他想了想,说:“爷们儿好面儿,这么样事情,你心里头明白,咱不言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