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生胚。
任胭小心翼翼捧了六层小竹笼过去,里头是饧好的饺子,朱师傅那儿的滚水已经炖上了,略略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接过去。
她候着时辰,到了点儿走菜,让伙计来给端到堂口。
白案上又学又忙,到了歇晌,她惦记着师兄那儿的糖,拿荷叶兜了一包来给大伙儿分了吃,再上后院儿踅摸一地方猫着吃晌饭。
下半晌肖同回来,考教她和面搓条扯剂的基本功,又让擀了各式样的饺子包子胚皮,这才露出笑模样:“还有几日是七爷的订婚宴,索性你也跟了去,有根基,多习学有好处。”
“是。”
她雀跃的心一瞬不知是什么滋味。
师父没来前,她帮人揪剂子,呼呼啦啦摆了一案板。
杨师兄抽空抬头,仔细分辨了半晌:“你这儿摆八卦阵呐,这摆的什么……古,一,门,缶,哪座观里的咒?”
哪有什么咒语,一句话罢了,辜廷闻缺心眼儿!
当然了,这话不能要他知道。
任胭把面剂子阵给揉乱了,讪笑:“没事儿,我胡乱摆的。”
大约是觉得她癔症了,杨师兄掏出块糖拍她面前。
任胭低了头,心口火烧火燎。
话是说出了,可心不跟着自个儿走!
瞧瞧这怨气都直冲脑门了,一晃神,心都不知道飞哪儿去,这要进了辜府参加订婚宴,还不得抢亲去啊?
她是个女大王的脾气,这点她很有自知之明,所以近些时候成徽瑜找她两回,她支支吾吾地都推脱了,怕她看出什么毛病来。
那姑娘是个实诚人,心思又细,万一想到这上头来,可怎么看待她呢?
成徽瑜是她进北京城来第一位朋友,说实话相处着还处出来姐妹的意思,她不想失去她,可也不想失去辜廷闻,两下里都矛盾着。
如今板上钉钉了,用不着再为难了。
人以后是别的姑娘的爷们儿,容不得她胡思乱想,自个儿埋心里头吧,往后跟成小姐好好做密友,那位爷能别见就别见。
她怕管不住自个儿的心。
所以订婚宴,她其实不大想去。
可又一琢磨反正圈在厨房里头,等婚宴散了再跟着师傅们回鸿雉堂,左右见不着谁,还能学好些本事,最后还是给应下了。
肖同若有所思,只笑,也没再言语。
订婚宴那日,大清早就是个响晴天,万里无云的,也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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