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小心翼翼地瞅了俩人一眼,对任胭张口:“成家小姐来电话了,说是今儿家里炖哈士蟆,问姑娘能去吗,这会正等回信儿。”
“哪儿?去的去的。”她蹦起来老高,一股风似的就往门房那儿刮,赶不及地回电话去。
禾全憋住没乐,低声同辜廷闻讲:“二爷上家,拆了那份财产分割文件看,大发雷霆,还打了二少奶奶,公母俩正干仗呢。”
辜廷闻又展开报纸,慢悠悠地看:“他赌债还了?”
“还了六成,余下还是个无底洞,二爷心里头正上火。”
“还是不够急。”辜廷闻勾起唇角,“让世安再补充一份文件。”
“是。”
禾全应下,又问:“二爷那三位外室今儿一块儿进京了,加上城里的两位,小的回头去给五位小姨奶奶透透口风,二爷不是正愁家里不热闹?”
辜廷闻翻了页报纸,面上隐约有笑意:“去吧。”
“是。”
院儿里又剩他独个儿。
报纸上头介绍内阁新成员,没了辜姓,倒添一位成氏,一时间显得人心惶惶,无端的揣测在版面上占得老大块儿地方。
中缝里夹着辜成两家半途夭折的订婚仪式,配上头版,政治与婚姻么,就显得极为微妙。
成家?
成世安。
接电话的姑娘跑回来了,脑袋后头一根大辫子甩得虎虎生风。
罢了。
他笑,她的桃花债,让她自个儿处置吧。
“这就要走?”辜廷闻放了报纸,抬头看她。
任胭显得不好意思:“我跟成小姐很好一程子没见面,彼此都怪想的慌,而且她还要考教我的洋文学得怎么样,顺带让我瞧瞧炖哈士蟆,所以……”
万事都有个先后主次,他信人姑娘之间的情意,可也信哈士蟆对她的诱惑。
“晚上回来吃饭吗?”
任胭觑眼瞅他:“你下厨吗?”
“好。”
“回来的。”
辜七爷做饭呐,多难得,今儿有口福了。
她心里雀跃,却又因半途把人给扔家里,于心不忍,多嘴问句:“那我走了啊,您下半晌做什么呢?”
“想你!”
辜七爷戴回眼镜,展开报纸,唇角一抹笑。
任胭心坎上那把大锤子,又开始哐哐凿,凿得她晕头转向。
直到进了成家门,见到成徽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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