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不大好瞧,又穿了身月白的立领薄衫,更显的人病恹恹的:“小胭,你快坐下。”
笑容很美,却又很勉强,伸手来握她的手也是凉的。
任胭有些急,去摸她的脸:“身子不舒服吗,没叫医生上家来?”
成徽瑜摇头:“这几天过得不舒坦罢了。”
任胭想到昨儿的订婚宴,也沉默下来。
成徽瑜难得同她说些消沉的话:“辜世兄那日同我讲的分明,所以昨天我连门都没出,可父亲母亲怨我,我,又有些后悔了。”
只怕不是埋怨这么简单。
任胭也看过报纸,辜成两家早有结秦晋之好的意思,除了辜廷闻和成徽瑜青梅竹马,完成小儿女的情意,还为了两家的仕途和声望。
到了两家如今的地位,看重的必然是后者,防范的就是出现如今的局面。可眼下辜家远走西北,大势已去。
任胭并不懂辜家日后的走向,但釜底抽薪么,甭管是烹小鲜,还是治大国,都是大忌。
两家的联盟坏了菜了,想找补回来也不易;成徽瑜从来都是个乖顺的后辈,忽然这样有主意,少不得一顿疾言厉色的训斥。
成徽瑜越想越伤心,忍不住哭:“现下父亲母亲也不打算再和辜家联姻,又寻了别家的人,母亲同我说的那起子人,光知道名儿没见过面,我怎么能嫁过去?”
任胭皱眉:“不认识人没感情,不能嫁的,而且你还在念书,竟这样着急吗?”
“母亲说我就是书念的多了,把头脑念糊涂了。”成徽瑜越想越伤心,“先让我订婚,等哥哥结了婚,就让我嫁人。”
“你知道对方是什么爷们儿吗?
成徽瑜说:“是父亲同僚家的,我同他们姐妹们认识,就是没见过那些爷们儿。母亲让我尽快在他们中间挑选,她好给人回话。”
任胭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事儿,又不是上东市场买萝卜白菜,瞧哪个水嫩新鲜就往竹篓子里搁。不让上学还强迫着挑丈夫,这不是坑害自家姑娘吗?
任胭心里住着个叛逆,这会全叫成家的爹妈给鼓捣起来了,她自个儿跑出保定,在北京城里混得还算如意,就打算着游说成徽瑜。
她四下里看了看,压低了声口道:“要不,你逃吧!”
逃婚这事儿也不算稀奇,反抗包办婚姻甚至离婚的事情,成天在报纸上都能见着,而且现在是民国,越来越多的姑娘追求解放和自由。
可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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