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还把人家的伤心事给勾出来了。
任胭很愧疚,握了她的手送她回房:“巧了,我得上我师父家看一眼,正不好给你开口呢。下回我再带着点心来,你等着我。”
成徽瑜用力地点头,站在廊檐下冲她挥手,黯淡的影子,细细的一条,终是要回到房间里头去的。
小丫头送任胭出了府门,悄没声儿塞了只两个巴掌宽的圆铁盒给她。
铁盒盖上是位西洋的卷发少女,穿着蓝绿相间的洋装,手指比划的地方有两行洋文,巧克力和糖果工厂,这个她认识。
扭开盖子,里头埋着金箔纸卷住八个小圆块,大概手指薄厚;揭了闪闪亮亮的皮,露出里头褐色的巧克力。
珠圆玉润的,任胭咬了一小口——
有点苦。
里头包着果仁碎,混在一块嚼了嚼,苦味叫果仁的清香给冲淡了,咽下去时候,肚子里都是甜的。
还是很好吃啊。
她把剩下的半块吃完,阖了铁盒盖儿揣袖口里了。
“什么宝贝物件,掖得这么紧?”
黑色的汽车从她身边蹭过去,胡同口停下又倒回来,车窗从里头摇下来,露出成世安的笑脸:“拿来我瞧瞧。”
“成先生好。”
任胭笑着,掏了铁盒分了块巧克力给他:“成小姐送我的,见者有份。”
“你怎么不把盒给我呢?”他下了车,靠车门上,剥了巧克力塞嘴里,逗她。
“您还缺这个吗?”
成世安俯身瞧她的眼睛:“我缺什么,你能不知道?”
一句玩笑话罢了,任胭的神情严肃起来,她记起上回跟人说要给说法的,这下大概是要叫他失望了。
“成先生,我——”
成世安要笑不笑地看着她,忽然伸了手指压在她唇上:“嘘——”
她受了惊吓,退了一步。
他收回手,背后头攥紧了,面上还是笑:“想好怎么拒绝我了?”
任胭低着头:“对不住您,我有喜欢的人,人没有订婚,我也答应跟人好了,欠您的情意大概是还不清……”
“怎么着,想跟我好就跟我好,不想跟我好,就拒绝的这样干脆?”
什么叫想跟他好,多早晚跟他好过了?
任胭皱眉,抬脸,却看见成世安得逞的笑。
他揉揉她的头发:“男欢女爱,多大的事儿,你什么也不欠我的。”
“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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