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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世安拉开车门:“上哪儿,我送你。”
“我探望我师父,两步路,不敢劳烦您。”
“那成,廷闻催得紧,我赶着上辜府去,回头寻个空儿瞧你。”
他摆摆手,摇下车窗,一眨眼跟胡同拐了弯儿,汽车就不见了。
糖纸还在成世安手里握着,金箔纸脆,攥得全是褶子。
他脸上没了乐呵模样,阴森森,挺吓人。
良久,摇下车窗,抬手把糖纸给丢了出去。
不要他的,他犯不着稀罕。
前头街口人车纷纷的,汽车慢下来,他瞅着外头,越瞅越熟悉。
头回见面,他脱了西装披在那丫头身上,她小心翼翼地生怕把他的衣裳弄脏,还隔着块手帕还回来,最后他还是跟这儿把西服扔了。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她把他给扔了,连一眼都不愿意多瞧。
情场交手,头回兵败如山。
他却还惦记着,妒忌到发狂,甚至跟心里较劲,辜廷闻的订婚宴昨儿要是成了多好,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
可她不喜欢他,就跟他甩那糖纸似的,毫不留恋。
成世安的心狠狠磕了一下,疼得他难受:“停车!”
他跟她还是不一样,狠绝的人有时候格外长情,想要的就会死死攥在手里,不能放掉。
他下了车。
街口热闹非凡,熙熙攘攘,地上有纸团有树叶,还有哪家姑娘的几根长头发,甚至街角还糊着半块化了的糖人。
却始终没找到那张糖纸,带着樱桃味儿的金箔,丢了就是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任胭的心绪始终低沉。
前头是成徽瑜,后头是成世安,一个她帮不上什么忙,另一个叫她给打了脸了。
成先生待她好虽然有目的性,但是瑕不掩瑜,不妨碍他是个好人,拒绝的事情谁都不喜欢,尤其方才他还强颜欢笑地安慰她。
虽然当时狠了心,但是回过味尤觉得对不住,下回给成徽瑜做点心的时候,再多做一份给成先生,她竭尽所能的补偿吧。
她耷拉脑袋寻思事儿,不防备前头有人给她招手:“师妹!”
杨师兄拎着食盒一溜小跑到她跟前,呲着牙乐:“还真是你,我陪师父正要寻你去,恰好你就来了,闻着味儿来的吧?”
任胭没理会他的调侃,对着他身后头的肖同插秧作揖:“师父好。”
肖同笑:“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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