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呢,他不喜欢大姑娘!”
任胭一口高茉卡嗓眼儿了,上不去下不来,憋得脸都红了:“……这话,怎么说?”
成徽瑜的脸也红,目光躲闪:“就,就你想的那么意思,他有个伴侣,姓叶,叶先生……”
该不会是叶嵩渠吧?
任胭咕咚咕咚把茶给咽肚里了,冷了热了,浓了淡了,愣是没品出来味儿。
八月的天,眼瞧着要入秋了,这么样热呢!
她手忙脚乱地扶着桌子起身:“吃,吃晚饭了没有,我给你做去?”
成徽瑜摇头。
提起吃,任胭几乎能把所有事儿抛在脑后,转身推门上厨房,碗柜顶下头的大抽屉里拎出一只铁圆模子来。
模子一个巴掌宽大,头前拿铰链连着,另一头是木头长柄,可以自由掀动,拿起来就能放旺着的火上烤着。
案板边上的锡皮桶里是刚拌好的面、茯苓霜和玉米芡粉糊糊,使小刷子掀开的铁模子里刷了油,烘热了倒上一层薄薄的面糊,再把模子压实了,烤出一张薄纸似的雪白面皮子。
竹镊子夹住面皮子掀下来,摊一层早上出门前就拌好的蜜馅。
蜜糖熬茸的松仁,核桃花生碎和白芝麻,再添一撮甜香的干桂花,拿另一片烤好的面皮铺住,重新搁在圆模里烘。
烘透的蜜糖果仁味被氤氲的热气带出来,在小小的灶间飘散无孔不入,整个厨房里都是酥融的清香,软又隐秘。
码在条藤盘子里茯苓夹饼,堆雪似的上了桌。
任胭顺手递了干净的筷子给成徽瑜:“滚水里正氽着银鱼,我忙不过来,锅里有莲子百合粥,使边上的黑铁勺,劳驾自个儿盛一碗。”
成徽瑜跟后头上厨房,任胭正用竹笊篱捞银鱼。
指节长短的雪白小鱼,软嫩得像水晶条,规规矩矩地躺在细密的竹网子里。
等下了锅裹上金黄的鸡卵,翠绿的细葱花,烹了酒颠个锅进盘子,又鲜又香,是化了的五彩琉璃。
“小胭,我想好了。”成徽瑜小口吃着茯苓饼和银鱼,满含笑意,“等我毕业了,跟你去鸿雉堂当厨师,你做我师父。”
任胭咬着瓷勺笑,一口牙比勺面儿还白:“那敢情好,往后啊,咱们一块儿住,一块上工。”
吃过饭,成徽瑜把带来的小包袱一股脑儿摊在矮几上:“我走得急,也没带几样首饰,光带了这个月的月钱,你看够不够赁金,我同你一人一半。”
任胭把她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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