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当收整起来,搁在她膝头:“你这够十年二十年的赁金了,这儿不比家里,飞檐走壁的燕儿耳朵好使,油锅里的钱还要偷呢,何况你这明晃晃的,千万别漏财!”
成徽瑜把小包裹攥紧,羞涩地笑。
趁着佟太太还在前院儿葡萄藤下纳凉,任胭上跟前言语,塞了银元只说当茶水钱,又胡诹了一套成徽瑜的身世蒙混过去,请她容成徽瑜住些时日。
佟太太拿了一摞亮堂堂的大洋,心里头高兴,翻出新褥子枕头给她搬院儿里。
卧房的门开着,门槛跟前站一爷们儿。
佟太太眼睛亮,垂花门还没迈过去,就高着嗓门嚷嚷:“哟,是七爷回来了,好阵子不见,哪儿高就去的?”
任胭被她嚷得脑仁疼,心里头擂鼓,成徽瑜别是发觉了什么,回头解释不好又得哭的。
其实她跟辜廷闻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可又不好直不愣登地跟成徽瑜张口,回回打定了主意,等见了人又打了退堂鼓,慢慢就延挨到现在了。
这下不说也得说了。
可成徽瑜大约是听了佟太太的言语,想岔道了,以为任胭并没有和辜廷闻见着面,开心地冲她招手:“小胭,你来,原来辜世兄也住这院儿呢!”
“啊。”
可不么,对门就是,成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这姑娘心思简单,纵使有订婚不成那出,也不爱把事儿把人往别处想:“往后咱们就是邻居了,真好!”
辜廷闻这会是淡漠的表情,冲她和成徽瑜点点头:“来看看你们,早点休息。”
他转身离开,对面的房间里的电灯很快亮起来,直楞窗推开,是他在窗下伏案看书。
成徽瑜面儿薄,飞快地扫一眼就红着脸进门去了。
佟太太铺好了床,跟她们唠了一会,顺走了桌子上半碟子茯苓饼。
“小胭,我真是太高兴了!”成徽瑜握着任胭的手坐在沙发里,说话都在颤,“你和辜世兄都在这儿住着,我一点儿也不害怕。”
任胭想了想,犹豫着开口:“徽瑜,我……”
“小胭!”
她打断她的话,兴奋地说:“最近我的课业不多,想去辜世兄的报馆写文章。”
任胭哭笑不得:“您倒是拿定个主意,是做女记者,还是女厨师?”
成徽瑜害羞地笑着:“都好都好,都是能挣钱养活自己的,容我想想,再想想。”
她逃离成家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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