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马上任,自然得给人寻徒弟寻帮案,再不济寻寻趁手的杂工。
任胭打医院回来,正跟家里运着气发狠瞅厨房呢,掌柜的一个电话来叫同去踅摸踅摸,总归都是新人,也不怕说闲话。
撂了电话,她心里挺乐,这说明人家没拿她当外人呐!况且说不定上后厨多适应两天,心理的毛病能好利索呢?
她撒丫子奔进了鸿雉堂。
鸿雉堂如今风口浪尖上,客人却没怎样受影响,而且还多了些进馆子瞧热闹的,因此作为头牌的杜师傅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去盯着人收徒弟。
他不多管闲事,任胭就老乐,往后厨里一坐,哪儿都舒坦。
难受的工夫就跟新来的俩师傅请教学问,一里一里地把心里的坎给度过去;实在憋不住,上外头多喘两口气再进来,拜尔德的嘱咐全给撂脚后跟儿了。
她跟自个儿较劲。
俩大师傅起先看着古怪,后头也没多在意。姑娘么,总有不方便的时候,老天爷都管不着!
就这么着捱到学徒考教结束,何师傅收了俩伶俐的杂工,邓师傅讨了个精明的徒弟,挑个良辰行师徒大礼,白案这儿也算有新人啦!
掌柜的闻信儿乐乐呵呵上这儿来,热络地给人叮嘱话,说够了回头又冲任胭笑:“你也甭急,等你多早晚成了大师傅,咱们也给你招学徒,招女徒弟!”
这感情好!
本来么,女人和爷们儿除了模样身子不同,其他哪儿不能够,谁还差着点什么?
因着婚宴风波,昨儿的月底考教她没赶上,失去往上再拔一层的机会,这会话撂这了,就有了奔头。
任胭咧嘴乐:“谢谢您,冲您这句话,不吃不喝了,我也得发愤图强!”
大伙儿都笑。
满堂热闹里,总有个跟人不对付的,外头有人插句嘴:“一个女人就闹得鸡飞狗跳,往天上捅娄子,再来俩谁能消停日子可过?”
瞅人小姑娘不顺意的也就那么位祖宗,谁也不想同杜立仁惹气声,相视而笑,热闹也就准备散了,可他并没有打算放过任胭。
“听说你病了?”
任胭心里直突突,勉强笑着:“啊,伤了风,谢师伯惦记。”
杜立仁冷笑:“怕不是伤了风这样简单,有位客人说你上半晌到医院看洋大夫,落了心病,看了厨房炊具就胆怵,这会连刀都拎不动了吧!”
可不么,他打听得倒清楚,也没添油加醋地指摘她,毕竟于个厨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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