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
“是是!”他低着脑袋,歪歪嘴儿,“我的意思,若任姑娘是成先生的家眷就美满了,也不枉费了您这份深情。”
成世安的表情一凝,瞥他一眼:“上这儿挑唆我掘廷闻的墙角来了?”
“不敢,是为您叫屈,任姑娘做红案学徒那会,是您先瞧上她的,早知道我给您撮合了。”
成世安咬牙:“哪儿都有你,滚!”
车窗摇上,风驰电掣似的走远,碾过的都是火气。
杜立仁垂着手安慰自个儿,谁心里还没魔障呢,任胭就是成世安那道魔障,边鼓敲得利落了,再好的爷们儿也得反目成仇。
就说女人误事儿吧?
他笑笑,俩袖筒一兜,等着人车夫点头哈腰上跟前来。
“那不是杜师伯?”
任胭坐车里瞅外头的热闹,眼尖,指着外头的人对辜廷闻开口:“刚车上那人没露脸,该不会又是二爷吧?”
辜廷闻笑:“我又添了位新小嫂子,二哥正陪着,没工夫搭理他。”
据说辜家的五位少爷各有喜好,大爷爱小男孩,寒碜到爹妈给丢关外去了;辜二爷爱赌爱美色是出了名的,四爷信佛五爷爱闹革命。
七爷爱好更热闹,洗手作羹汤。
爹妈虽不待见,但也不至于如同大爷似的上不得台面,就随他去了。也好在这点,他们才能相识。
辜廷闻说:“总要有点乐子,人才好亲近。”
任胭好笑地看着他:“这么些年,您同谁亲近来着?”
七爷性子是出了名儿的寡淡,刚认识那会,她的话都说了一车,也没见他回两个字,世家公子哥儿的骄矜!
他也笑:“是吗?”
没说旁的,也没动弹,就那么望着她,倒望出点别的意思来。
任胭觉得耳热,生怕他想歪了:“哎,可没说咱们……”
“知道。”他伸出手来握一握她的手,没舍得撒开,“还不到时候。”
什么不到时候,亲近吗?
任胭不敢看他的眼睛,避着他的目光,心思一瞬就飘了。
这个人,蔫儿坏!
他笑,捏捏她的手指:“怎么想起来做药膳?”
“也就是一句话的主意。”她跟他言语交税的事儿,笑嘻嘻地邀功,“我跟后厨闲着么,每月工钱却没短,总得做点事儿不叫东家亏损才好。”
“有出息。”
什么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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