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哄孩子吗?
她撇嘴。
辜廷闻拉了她的手叠在腿上:“药膳长期方能养身滋补,费神劳心,你从未学医,往后如何应付?”
任胭说:“娘教了我一些,还有你给我的书,回头整理本手记去请教大夫,能用则用,总比无所事事要好。”
他逗她:“分明是借你。”
是这个道理,结果她生出了据为己有的心思,捞了来也没打算还他。这么一提,倒显得她气短。
她撇嘴,嘟囔:“书主都归我了,它们自然也是我的。”
撒泼耍赖,不可谓不正气凛然。
他还是笑:“若后日我得空,带你去见见四哥。他自小精通医理,自家人相见,方便。”
“四爷吗?”寺里出家那位。
他纠正她:“是四哥。”
到了家,哄得她改口唤了句四哥才肯放人。
出了门正碰上邻居三位女先生下班,笑着问这个点了不安全,辜先生怎么要走?都是时髦的男性和女性,还讲究封建礼教?
任胭被闹得不好意思,掩了门,心口还在咚咚地跳。
过了许久,窗户扇的人影也没动弹。
她看见,虚虚地抬手指比了比,他还站在廊上,手臂里挂着大衣,是笑着吗?
“胭胭——”
他的声音很快解了她的疑惑,缱绻的笑意。
“嗯。”
她比一比他眉眼的方向。
“其实,我不大想走的。”他说,又笑了。
任胭哦了声,在想若他坚持,要不要放他进门。
还是辜廷闻先妥协:“罢了,我明天早些来接你。”
“好啊。”她的声音颤颤的,泄露了心事。
“晚安。”窗扇上的人影散了。
她轻轻回一声:“晚安!”
这一夜的梦里,都是他的眼睛,漆黑的,有笑意。
大清早,辜廷闻的车停在院子外头的工夫,任胭还在厨房里晾一盏荔枝膏,忙了两天,自个儿倒没尝过一口。
“酸。”塞了一颗乌梅子,惹得刚进门的那位爷直拧眉头。
知他吃不得酸的,她还笑,踮脚舔他的嘴唇,使坏:“好甜呐,像蜜罐子。”
他伸手勾她的腰——
小姑娘扭身跑了,塞给他两块枣泥山药糕,是哄孩子的。
吃完了零嘴,街口停了车,任胭推门要走,左手被他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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