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也一并还上。
读的圣贤文,科学文明书全给丢了,只信那些怪力乱神。
下辈子不做人也成,她爱什么他变什么,笼架子上一只金丝鸟,膝头卧着的一只大肥猫,但凡能哄她高兴。
到底是怎么爱上的,他至今也不明白。真的因为子弹在笔身上钻了个眼,她就顺势钻他心里落地扎根,还是因为不甘心?
都不重要,只要明白他爱她。
“您琢磨什么呐?”
眼前挥来一只手,还有任胭半张脸:“前儿那是接咱们的人吗,冲咱们比划老半天了!”
“……是。”
他缓过神,慢悠悠把车停在路边:“此次去承德是替廷闻办差,我们这样人不得见人的难处不老少,肖玫瞧见了,我同她言语时候大约是话重了!”
怪不得。
任胭低着头:“对不住,冤枉您了。”
成世安想把她抱进怀里,揉揉她的头说不要紧,哪怕同他吵嘴打仗他都心甘情愿,可外头辜廷闻的人盯着,马虎不得。
忍辱负重,韬光养晦,他劝自个儿,可不就为着那么个奔头?
来日方长。
“多大事儿,走吧,他该等急了!”
把心上人往别的爷们儿怀里送,这滋味吃了一回,再不想尝。
他歪在饭店的酒廊上,看人小姑娘燕子似的飞到情郎的身边,拎着个圆滚滚的小裙子活泛地转了一圈,歪着脑袋,长辫子晃呀晃的。
甭说他了,连一向严肃的七爷不也得笑脸相迎,双手捧着姑娘的脸,亲吻她的额头。
成世安收回目光,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成少爷,您一路来辛苦,七爷在花园餐厅备好了晚餐,您这边请。”侍者及时地来招呼,收了酒杯弯着腰候着。
“不去。”
他老大不高兴,顺手在托盘里搁了两块大洋,招手唤人取来大衣,很快离开了饭店。
成世安不告而别,任胭是在填饱了肚子之后,有人来同辜廷闻回话时才明白。
他只点了点头,并不见喜怒。
她手里正握着一只羊角面包,小小地咬了一口,掀起层烘烤的黄橙橙的皮,里头是丝丝缕缕的蜂窝瓤,甜又酥软。
辜廷闻看着她贪吃的模样,笑着用餐巾掖掖她嘴角的面包渣:“吃的下吗?”
一盘子牛肋,一碟子松子鱼,这是第几只面包,刚才同人讲话打岔,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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