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取了大毛巾包住了她的头发,沉默着揉到半干才去洗漱。
床面晃了晃,凹下去一截,是他坐过来。
任胭还在擦头发,咕咕哝哝地抱怨:“我想剪短头发,和同学们一样,这也太难伺候了。”
“好。”他笑,并没有异议。
她故意问他:“若是不想剪了呢?”
辜廷闻接过她手里的毛巾:“给擦一辈子头发。”
他没有笑,是真的在看着她的眼睛。
“廷闻——”
“嗯。”
她挨过来,攀住他的肩,揉一揉他半湿的头发:“我们做真夫妻,好不好?”
他的身子一僵,笑着,亲亲她的额头:“等回家,好吗?”
姑娘家说这样的话,总归觉得脸热,她抱着他,不肯撒手。
他将她抱进怀里,搂孩子似的,又去亲吻她的嘴唇,是戏谑:“相信我,今晚,我会比你更难熬!”
“哦。”
比起他的话,她更相信他身体的反应。
晾干了头发,揿了灯,他把她抱进棉被里,自己在她身侧躺下,握住了她的手。
兴许是壁炉的温度太高,没过多久,握着的掌心里捂出一层薄薄的汗。
辜廷闻先松开她,翻了身过来,亲吻她的额头,哑着声儿:“晚安!”
“……晚安!”
任胭攥着被子,瞠着眼睛听落地钟滴滴答答。屋子里唯一的亮是壁炉里的火光,浅浅的,柔柔的,是家的味道。
晨起,辜廷闻穿衬衫,俯身来瞧她。
她朦胧眼睛看见了他的胸口,又把自己捂进了被子里。
他在外头笑:“下半晌自己去后厨,做鱼羹。”
“好。”
“做完就叫些饭菜回来歇着。”
“嗯。”
“不要见任何人,除了我,也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知道了。”
她在床上翻滚了两圈,把乱蓬蓬的脑袋露出来。
后脑勺贴上一只手,有他的温度:“忘了说,早安。”
任胭大半天都没见到辜廷闻,有人领着她去后厨,做完了鱼羹,侍者走菜,天黑后外面很快热闹起来。
陪同她的人再领着回房间。
绕过泰晤士舞厅,二十来号人簇拥着几位老者出来去花园餐厅,后头走着辜廷闻和一众中外记者,他握着笔正在采访。
她远远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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