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来叫任师傅:“给您的料子备妥了,您是这会做鱼羹,还是下半晌?”
任胭傻眼:“前儿我没接着帖子,切磋怎么还有我呢?”
“也是慌忙,方才接了位爷的电话希望您也能参加切磋,这位是个大人物,七爷也不敢得罪,您见谅!”
任胭眨眨眼:“那成了吧,这会来不及,下半晌。”
“哎,回头我再来请您,您请好。”管事儿笑的弥勒似的又走了。
飞来的一趟急差事,她不能跟这儿站干岸了,慌得杨师兄直搓手:“怎么个事儿呢,七爷不敢得罪的,也不就那一位。小胭,上回天津是不见着了?”
“还真没印象。”任胭卷了袖子,“您可别白活了,干活吧!”
“得嘞。”
横插的一杠子,红案对面就摆了她一份,杜立仁原先占老大一片地儿被她给分出去,这会谁瞧谁都不顺意,眼里手下全是刀子。
好在事忙,没顾上私怨。
汤水吊了,任胭从袖筒里摸出块手表记着时辰。表是许佛纶送她的,盘子上落着个黄铜大凤凰,俩绺凤羽一摇摆地走着。
她蓦地想起那天在利顺德饭店,似乎是远远见过那位大人物,当时从舞厅去饭厅的路上,辜廷闻是不是正在采访来着?
看着火,她心思飞老远。
刚过了一刻钟,那位管事儿又来了,鬼鬼祟祟:“任师傅,有您电话!”
这档口,任胭脑袋上叫人套了箍,紧得发胀:“哪位?”
“没言语,是个姑娘,说是您好些日没见着的朋友,托您点事儿,听声口是要掉金豆子。”
任胭长叹口气,小蒲扇塞师兄手里,说去去就回。
小客厅里没人,她握紧了电话筒:“徽瑜?”
那头果然是成徽瑜的声,孱弱微小:“我从家里逃出来了,岳年去广州了,我没地儿躲,听说你在工会,方便出来接我吗?”
这会吗?
任胭觉得头疼:“你跟哪儿呢,从哪儿打的电话,我上哪里接你?”
“路上求的一个太太。”成徽瑜切切地说,“我家里人正找我,快要到了。我去你家门口等着你!”
赵妈妈去给小儿子上坟了,邻居的三位女先生正跟工会里采访呢,家里压根儿没人,她还没来及说,成徽瑜就挂了电话。
外头瓢泼大雨,一个逃家的姑娘要躲着人追,上她家门口不擎等着被人逮回去?
任胭握着电话跟那儿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