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手温香,背着她解开了衬衫。
再松开皮带扣,金属相撞,叮叮当当。任胭摁住咚咚直跳的心口,手忙脚乱地跨过沙发扯上窗帘布。
屋里头暗下来,天花板上昏黄的吊顶电灯在地毯上拢出一片圆圆的光圈,他站在那里换好长裤,回头叫她:“胭胭——”
“做,什么?”
她往他身侧退了一步,特意没往人身上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打个热手巾。”
“哎。”
打完了,是要给人递过去的,手指头一碰,就被握住了。
“你……”
被雨水浸过,他的眼神无辜,侧身,把自个儿光着的后背交给她。
哦,很柔和的皮肤,热毛巾拂过,会微微地泛红。
她挑眼角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有些心猿意马,耐不住伸出根手指头——
轻轻地碰,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胭胭——”
她一激灵,手指从他的琵琶骨往下出溜,吓得心都缩成了一团:“怎,怎么呢?”
他只是笑,没言语,带着她的手放上了自己的腹部。
任胭把脸贴住他的后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方才突至的惊惧不安,最终被他妥帖驱散。
“这是,多久前的伤?”手指被他握着,在腰间滑,摸到一处长条浅痕,她停下问。
“很早。”
他想了想:“和世安爬树抓钱串子吓徽瑜,打树上掉下来划了老深一道口,翻了皮肉落了疤。”
她原想着是不做记者叫人惦记上,有怎样光辉伟岸的过去,谁料着是猴儿顶灯的时候吃得亏,可长见识了。
任胭哽了哽:“我都替您委屈。”
他笑,拍拍她的手:“我先穿衣裳。”
她脸热,咕咕哝哝地倒回沙发里。
“徽瑜已叫人接着,你放心做事情。”辜廷闻转过身来,纽子扣住,在装袖扣。
“那车夫同这事情有关?”她思来想去,实在不明白哪里来的这样寸劲。
“是。”他简单解释,“徽瑜逃家,是连绣的主意。”
这就说得通了。
那车夫九成九也是叫收买了,拉了她肯定不是往府学胡同去,卖了宰了或是起了歹意,她一姑娘能和拎着大柴刀的爷们儿较劲吗,瓢泼大雨的荒山野地谁理她?
挺着大肚子的小成太太可真不闲着,都过了这么久还惦记她呢;上回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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