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把戏没把她怎么着,这回倒好,拿成徽瑜撅了个坑一击致命。
要不是辜廷闻拦下,这辈子也就算完了。
她心里头凉,想笑,可又出不了声儿,拳头攥得紧紧的。
原先杜立仁骂她倒是有句在理,她生性冲动,又爱强出头,叫人把这些毛病拿在手里,一捏一个准儿。
高估自个儿,低估人心,都是荒唐事!
没心眼儿的玩意,她气。
辜廷闻蹲身,看着她的眼睛:“胭胭,去做自己的事情,好不好?”
她点头。
却又后怕,倾了身去吻他,咬住他的唇,辗转确认她还在他身边。
他很快靠近,将她从沙发上扣进怀里,圈在手臂和软包之间,身体亲密地贴合,驱散她的不安。
她抓住他新换的衬衫,揪出几道褶皱,又不舍地松开;身体却因此再也无力支撑,倒在地毯上。
他并没有放开她,倾身而下,还是温和地吻;手指扭开了棉布长裙侧面的木质纽扣,抄进去细细地摩挲她腰间的皮肤以示安抚。
她轻轻地呼气,忍不住笑,试图躲开他的手指。
可人在他怀里,又能逃到哪里?
她是个不愿意吃亏的人,脱了水游鱼最终放弃挣扎,转而噘着嘴去掀他的衬衫扣子,手忙脚乱没什么章法,就发了狠去揪。
衬衫彻底被她扯开,地上躺了两粒破败的纽子;可她身上那件裙子也没讨着好处,被掀起来揉成团,露出两条穿着雪白长袜的小腿。
“七爷,任师傅——”
外头有人低声唤,拿捏的恰到好处的委屈和焦急,打碎一室的情浓。
辜廷闻先笑起来,将人从地上抱进怀里,还是一点点在亲她:“我们先出去好吗,我有些,忍不住了。”
情话,都是要说的如此露骨吗?
任胭把脸抵在他的肩头,用力地蹭蹭。
两人再见面,是那道鱼羹成菜。
先前辜廷闻不许任何人对她及鱼羹进行报道,如今记者们好容易得到机会,几乎是一拥而上,采访拍照,镁光灯和各式样的问题近乎持续了两个钟头。
今日切磋的风头尽数被麦师傅的鸽吞燕和任胭的神仙鱼羹抢去,两人都是初出茅庐的角色,可隐约有争抢前辈半壁江山的风头,春风得意,艳羡的恨恼的不胜枚举。
任胭从热闹里脱身,站在走廊里喘气。
麦师傅靠在墙壁上擦眼镜,见了她来,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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