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夜里到家,她无事。”
任胭也没了话,头昏脑涨,伤口发疼,激得心都要从腔子里蹦出来。
她靠着他昏昏沉沉,坐不了许久又闷头睡去,再醒已经是月上中天。
病房里只剩小走廊里一盏壁灯,辜廷闻在灯下的沙发里和衣而卧,手臂伸出来捏着她的被角;她动一动,他人就醒了。
他没戴眼镜,眼睛里的血丝看得清楚。
她侧身想握一握他的手,可是抬不动,只能笑着:“辛苦你了。”
辜廷闻坐起来,靠近她,将她的手包进掌心:“没关系。”
任胭觉察出自己不对劲,盯着裹了纱布的手臂看了半晌,问:“我的伤口,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伤口并没有处理好,发了炎症。”他轻描淡写,是不想让她担心,“你睡着的时候,重新清理过,缝了针。”
右臂这样的伤十天半月不能够好,抬起来都费力,更甭提提刀颠勺。
她发傻:“那,饮宴怎么办?”
今儿是二十三,二十五头次试菜,下月二十定单子,也就是等她好了,黄花菜都凉了。
他俯身,亲亲她的额头:“先养伤,好吗?”
“哦。”
她躺在那,除了听天由命,并没有什么办法。
禾全送了饭菜来,两碗清粥几样小点心,她左手使筷子扦了一个,嚼的衣襟子上都是碎渣,再手忙脚乱地去收拾。
喂粥的那位看着她上蹿下跳地忙乱,也不搭手,优哉游哉地瞧猴戏,气得她七窍生烟。
晨起,又是通厮闹。
辜七爷握了牙刷沾牙粉替她清牙,刷起一溜小泡沫,他大概觉得挺有趣,使刷子尖跟那一个个儿捅。
嘴巴都咧到发麻,他还乐此不疲。
任胭气到哆嗦,举了杯子清口,唇上都还带着圈沫子,就被他一口亲了下去。
吃过了早饭,他拉着她的手楼上楼下地溜达,再返回来歇一阵儿,写着文章看着她睡觉。
清闲的时光一眼望不到头。
若是真的,那该多好。
傍晚醒来,禾全倒是守在门边呼呼大睡,辜廷闻并不在,他坐过的沙发上落着几张报纸。
任胭随手捡一张摊开,上头是成徽瑜和梁拂的巨大照片。
溢美之词几乎要从字里行间钻出来,九成是对这对未婚夫妻即将共结连理的称颂,还有一两句隐晦的揣测,讲的是成梁两家的官运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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