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场婚姻不再单纯。
成徽瑜最终的选择,任胭压根儿不意外,可梁拂呢,那样激进又有爱人的爷们儿,当真是为了救张岳年而妥协了?
她不大懂。
不过始终没看到张岳年的任何消息,看来是叫人压下去了。
再掀开一张,杜立仁的采访占了半个版面,大约是他对掌勺总统府饮宴信心满怀,立志要将手艺发扬光大,激励小辈儿好好传承下去。
杜师傅的名声叫得响,人往那儿一杵就是招牌,都用不着试菜,八成都能给定了饮宴的掌勺,怨不着这样招摇。
可为什么偏是他!
她不服气。
任胭阖住报纸。
原本就是她在紧要时候出了岔子,肩挑手扛都不成器,该给人让位;若是其他的大师傅,二话没有。
杜立仁,白便宜了他!
她低头,看包得像咸肉粽子似的胳膊肘,恨不得给两巴掌,可又怕疼,恨恨得也就罢了。
心里头窝着火,脸上又藏不住,最后叫辜廷闻给瞧出来。
医院里又住了一日,接回家里养着,赵妈妈忙里忙外地照顾他们,他没事儿做,就下厨对付她的馋嘴。
前儿要吃盘柿菱枣和板栗,昨儿惦记筒子肉冰杨梅和火烧,今儿都不用愁,打睁眼那会就嚷嚷着要吃水晶门钉。
没人应她,自个儿舀了面添了酒曲酵上,等了辜廷闻下班家来,她自觉地捧了烧碱和糖粉奔人家面前就去了。
还挑了张长条凳乖顺地坐好,仰着脸儿乐:“快些做,都盼了一天了。”
赵妈妈打窗前过,喂鸟似的丢进两包香果脯,哼了一声。
辜廷闻勒着袖箍,瞧她贪吃:“这样馋?”
她埋着头,嚼的风生水起:“这不病了,得好生养着,才能早些好!”
等胳膊好了,就能上虎口夺食了。
“胭胭——”
她抬脸,鼓着腮帮子眨眼睛,示意他说。
他把碱面和糖粉揉进白面里,笑着:“你终生的对手,不是他。”
小姑娘咬得慢了,大约是在琢磨他的话,后来跳起来塞给他一把蜜饯海棠:“知道了,啰嗦。”
他笑,也不再搭话。
新舀的白面摊平在油纸上,搁蒸笼里蒸透,晾凉了要碾碎过两遍罗筛,筛成细碎的粉子拌上糖粉和桂花做料。
料里还得添切得碎碎的猪油渣,断成小截的红绿丝,还有淘洗过的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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