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这位叔父心怀鬼胎,火急火燎进了套,这样配合么,怨不得他。
说完这些,他还是纠正她的称呼:“往后,你也要叫成叔叔,别生分。”
先是四哥,后是成叔叔,回头那位倔强的老头儿肯定会把佛珠丢她脸上。
辜廷闻不以为意:“你的成叔叔邪路走多了,素来谨慎,从不会做冒犯佛祖的勾当。”
直到深夜睡去,他都没有和她提起那些隐晦的旧事。
女校放了假,任胭把全副心思都放在了鸿雉堂。药膳厨房里的师傅们忙忙碌碌,未必事事都需她亲自动手,照料锅灶时候便得空想想和杜立仁切磋的事儿。
他明面上瞧不起她,可暗地里使劲儿。
昨儿晚上逮住那俩爷们儿,鸡毛子鬼叫似的号丧,说是收了杜师父的大洋来拾掇她这个叫板的师侄,说的有鼻子有眼儿。
虽然杜师傅没那么大能耐呼朋引伴,就为她折腾出那样浩荡的阵仗,可但凡涉及辜廷望,就跑不了杜立仁,主仆奴才一个人儿。
本来么,捉了她,不但能威胁辜廷闻,还能帮衬他,一箭双雕。
任胭站在门槛里望着对脸儿的红案厨房,人正一板一眼教训徒弟呢,嗤,哪来那样大脸子!
小伙计堂口奔来:“任师傅您还这儿呢,西城张公馆的太太说玫瑰露酒不剩多些了,送了订钱,请您抽空做了差人来拿。”
杨师兄闻信,翻了翻账册:“可不么,上月十八来取了两坛,也到时候。”
说完了,上木架顶上头新取了两瓮新酒,核对了坛底牛皮纸条上的日期,再给那伙计。
“刚好一个月,跟人送去时说声年前再取一回,不然得到年后才有新的,甭忘了,肝气犯胃的症候可不能断。”
“好嘞,您放心!”
小伙计抱着两坛酒健步如飞。
任胭回头笑:“照这样过些年,师兄大约能坐堂问诊了。”
杨师兄摆手:“听你讲久了,谁不记得点?不是说还给咱们留了,搁哪儿呢?”
任胭比比最下头巴掌大的小瓮子:“给张太太的玫瑰露酒里头有佛手,咱们不需这个,就又新做了六大坛,舀出来给大伙儿分了。那个最小的红纸封坛给许公馆送去。”
杨师兄拿酒的手顿了顿,手指佯装不经意地掠过了最小的那坛。
还有几天就是元旦,下半晌后厨各位师傅都得了一瓮玫瑰露酒,自个儿留着或是给太太姑娘都是极好的新年礼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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