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平和,肖玫火气越旺:“甭假惺惺的,我问你,麦奉辉是不真格儿叫你杀了!”
辜廷闻不答,文件包里抽出张纸,取下口袋里的钢笔旋开,写了几笔递给肖玫。
龙飞凤舞的字,讲了个地址。
任胭瞧见,就知道要坏事。
肖玫嗷一嗓子就哭上了:“你这是叫我给他收尸去呐……你怎么能这样,他,他……”
说了半晌也没个所以然。
昨儿什么场合,她都明白,但凡露了刀子就没命活,怪只怪麦奉辉犯浑不挑时候。
肖玫泄了气,坐车头前嚎啕大哭,抽抽噎噎说好容易喜欢个爷们儿,还没捂热乎儿,就成了死鬼!
这下倒好,水灵灵的大姑娘一夜之间成了望门寡!
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就成寡妇了?
任胭哭笑不得,又不能跟她讲实情,连哄带劝给人送家里头,又安慰了好一阵儿,天都要黑了。
这一日外出闲逛又打了水漂。
肖玫在门外惹了场笑话,传到麦奉辉耳朵里只剩了担心。
他如今是个无姓无名的人,在辜宅后厨打打下手,等待着任胭开口,解答她的困惑或者完成她的嘱托才是他下半生的意义,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
用自由换命,这是他为承担哥哥的过错,付出的代价。
可是肖玫……
“你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任胭见到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比试后,我会离开鸿雉堂,独自开饭馆,麦师傅有兴趣吗?”
“好。”并没有别的话,哪里都一样,至少在任胭的馆子里,他活下去的机会大得多。
“肖玫是孩子心性,你若喜欢她,有的是见面的机会;若是无意,便不要再去招惹。”任胭来,似乎只是为了对他说这些话。
他还是只有应承的份。
“任师傅——”
任胭回头:“还有事儿?”
麦奉辉笑笑:“没有打算让我替你比赛吗?”
任胭笑:“怎么替?厨师工会里,麦师傅不是露过手艺?”
麦奉辉有些意外,原以为辜廷闻留着他,不过是要帮任胭扬名立万罢了。
她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相信我,他是真的不打算追究你。辜家七爷想要你的命,需要这样委婉吗?”
“好。”
任胭离开。
这一趟她是来收买人心的,为自己,为给她铺好的路,更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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