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街老鼠。
再往下数成气候的大师傅,大多在鸿雉堂里头;别家也有好的,可人东家又跟辜廷闻相熟,他请人来还不是给辜廷闻通风报信?
勉强凑了几个机灵的送这给任胭使唤,可没一个厨艺能及她,说来惭愧。
小姑娘尝饭不对味,吃不了几筷子就搁下了,从早到晚就望着厨房亲,对着那一样又一样的死物乐呵,比对他这个活人还要上心。
可她给了他做太太,哪里能再做厨子?
昨儿他旁敲侧击地提这事儿,任胭当场就撂了脸子:“我只会这样手艺,不做厨师怎么样养活自个儿?”
他始知她这样有主意。
哪怕她同连绣似的同他吵闹,厮打,他都不至于这样绝望:“小胭,你给我做太太,我养着你,不用忍受做厨子辛苦,不好吗?”
她还是那句话,就算做高门深墙里的阔太太,也得工作。
他怕惹她不痛快,勉强松口:“好,等你胳膊好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结果转过天来,她就直奔厨房薅鸭子来了。
成世安还是不忍拦着,卷了衣袖子给她扽出一只来:“这只好吗?”
“个儿小了!”
他给放回去,又踅摸大的:“这呢?”
“大了!”
他以为她跟她使性子,心里头高兴,为了哄她一乐,沾一脑袋鸭毛。
小姑娘到底是笑了,薅来鸭子给喂了冷水,喂到透了再给宰了;血淋淋的场面让成世安心里头发怵,这么小个姑娘心倒是狠。
以往也没见过这样式的,哪个不柔柔弱弱,听到点风吹草动就吓得花容失色;昔日觉得是种风情,今儿才明白他是好女夜叉这口。
任胭做菜的时候,心思最放松:“不是为难你,这鸭子要挑个头匀称的,恰好四斤半。个大油厚,个小了脱骨不方便。”
宁愿是她为难,毕竟她做菜的模样像极了辜廷闻。
心底里丝丝缕缕的疼,他摁住了任胭的手臂:“以后不要再做菜了,成家养的起你!”
话不投机,道不同不相为谋!
试过水温,给鸭身搁温水里煺毛,任胭闷着头忙活自个儿的,不答话。
她不说话,成世安就心慌意乱,全然没了往日恣意风流的气度,讪讪地收回手,站在那里看着她。
切磋那日,任胭跟杜立仁同做了道灌汤黄鱼,想起几个月前俩人因着一道八宝全鸭争得不可开交,回头分出男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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