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黄粱一梦。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
连绣得了两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这事儿,是任胭第二天才知道的。
囚禁的日子并不安生,家来直躺到了晌午。她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低垂的窗帘。
外头的盛烈的阳光从细小的缝隙里钻进来,在窗台上划下灿烂的一道光痕。辜廷闻背靠着那道光痕坐着,手里握着笔,膝上摊着书,摘下眼镜正看着她:
“早。”
不早了。
她欢喜地推开被褥,赤着脚跳进他的怀里,跪在他的腿上去亲他的眉眼;钢笔旧书倒在地毯上,凌乱里的风情。
谁也没提成世安,也没有提被关的这数日。
数天前的求婚声势浩大,当晚辜家夫人就将文书还给了成世安,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任胭即便不能嫁进辜家,也不会再给人做太太,何况还是姨太太。
当然了,他们做长辈的不能委屈着小辈,要是成世安有能耐悄没声儿把差事给办妥了,他们也不好有别的话,还棒打鸳鸯不成?
所以,那时候辜廷闻就明白准得出事,可没成想成世安会打成徽瑜的幌子,叫任胭自个儿踏进了陷阱。
当日辜廷衡将任胭被关的地址给了他,笑说:“世安本性不坏,你比我更懂,否则何必瞻前顾后?了不得打骂他一顿,出口恶气吧。”
打骂用不着,往后鲜少往来罢。
任胭吃饭的时候,目光扫到桌几上未打开过的报纸,隐约印着成世安和连绣的名儿,还有孩子的事,最要紧的是提起离婚。
“连绣生了两个女儿,母女平安。”辜廷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简单交代,“一个月后,他们会离婚。”
成家接受连绣终归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如今尘埃落定,再派不上什么用场,自然不会善待连绣,留足了月扫地出门已算是给了脸面。
“那孩子呢?”
辜廷闻说:“看连绣的意思。”
这么说,成家并不打算养着那两个孩子。可到底是别人的事儿,任胭除了唏嘘一阵儿,也没有别的话。
面前被推来个巴掌大的木匣子。
她吃完最后一口菜,撂了筷子打开,是一枚碧玉的如意锁。
“什么讲究?”
辜廷闻将热毛巾递给她,笑一笑:“我是怕,怕你再离开我身边。”
本不信这些,可经过这回,总要有些寄托才能压住心底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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