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现在握着她的手,看着那双笑盈盈的眼睛才觉得有了归处。
任胭小心地阖住了匣子,把另一只手压在他的手背上:“我不离开。”
哦。
他俯身,亲吻她的嘴唇,要把她的承诺吞下去妥帖地存好。
送茶水的丫头进来,听着里间的动静,红着脸住了脚退了出去,又遣走了要进来收拾桌椅的老妈妈们。
冬日的午后,慵懒到叫人醉腻。
整个下午俩人都无所事事,后头送走前来探望的肖同,任胭拉了辜廷闻去厨房,给他做那道面包鸭子。
蒸熟后的鸭子,各自正分尝着里头的馅料,辜夫人派人请他们同去吃晚饭。
席面还是鸿雉堂水牌上的旧例,有几道是任胭的拿手菜,辜夫人笑着问了几句做法,再没有开口。
饭后吃茶时,她才接上了话题:“任师傅的手艺绝伦,别家相熟的太太和姑娘少不得夸赞你几句年轻有为,尤其是女人,这样很难得。”
长长的铺垫终于要进入正题,她放下茶杯:“若七儿是寻常人家的孩子,你们在一起,我和他父亲并没有反对的理由,但是实际情况并不是如此。”
辜廷闻要开口,叫她抬手止住:“任师傅,你和七儿在厨艺上志同道合,但你并不适合在辜家生活,无论是太太还是姨太太,希望你慎重考虑。”
照这么个意思,大约是连外室也做不成的。
院里头闲逛时,任胭双手抄在暖兜里,一直盯着辜廷闻。
他察觉了,就笑:“在想什么?”
她矜持地斟酌了半晌:“我不适合嫁到辜家,可夫人又没有说你不适合在任家生活,对不对?原想着带你私奔的,眼下看来也不是极难解决的事儿。”
就说她是个女大王呢,错当了厨师,实在是可怜。
他乐得陪她演戏,替人整整衣领子讨好:“我孤身到任家,任小姐记得对我好些。”
任胭拍胸脯起誓:“放心好了,有我的肉汤,就绝短不了你的肉吃!”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手起起伏伏,笑着,将她抱进怀里,声儿沉沉的低喃:“是馋了!”
隐晦的话,说的她面红耳赤。
在北京饭店那晚,他搂住她的腰俯身去吃她,一口一口,流连忘返,最后禁不住抱着她怨叹:“如何生得这样好,这样馋人!”
明明醉了酒,事儿却记得一清二楚。
兴许是真格儿要圆满,她被带走那日是腊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