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花光了钱,情人不爱理她,爷们儿又惦记起这个逆来顺受的糟糠,叫嚣着要是能给他大洋花,就重新让她进门。
于是这女人就偷了院儿里的几样东西,悄没声儿换了三十几块大洋给爷们儿送了去,回来叫肖玫逮个正着,一通厮打后给关这儿了。
任胭扒拉扒拉耳朵,笑着问:“你爷们儿要接你进门了?”
那女人垂头不吭声。
就知道这么回事,心眼儿忒憨实!
任胭说:“这样爷们儿还敢进他门,有你多少苦,这是没吃够呐,不长记性。”
“可是离开他,我那小子和姑娘就没爹了,会叫人笑话的。”
“有这么样爹才是个乐儿!”任胭嗤笑,“你能干活儿养家,跟这样爷们儿是累赘,自个儿挣钱活得快活,不比挨打受骂强!”
那女人还是摇头:“你不懂,嫁人才有家,女人独个儿不成事儿的。”
任胭起身:“得嘞,您哪儿来的哪儿去吧,我这儿地方小容不下您和您那窟窿爷们儿,送客吧!”
那女人手疾眼快,一把薅住了任胭的手腕子:“任小姐,求求你救救我,我想回去跟他,不想一人过日子,太苦了!”
任胭十分不解:“怎么救法儿?”
“再给我点儿钱,算我借您的。”女人苦苦哀求,声泪俱下,“回头等我进了家门挣了钱,加倍还给您。”
任胭抿唇。
那女人见她迟迟不应,跪在地上,几乎要把头磕破了。
任胭叹气,推开她的手,招呼肖玫给人送出去。
“给钱吗,师姐?”肖玫于心不忍,“瞅她可怜。”
“自个儿作的,怨谁?”任胭屋里屋外晃荡一圈,“丢了什么?”
“没几样,衣裳首饰盘子碗什么的!”
任胭唤来守院的人,又交代肖玫:“多少也是我的辛苦钱,凭什么给那臭烟鬼儿,报案追回来,少一个子儿找你俩!”
“知道啦。”
那女人被送出去的时候,山穷水尽,对着任胭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言语都被夜风给送屋里头了,臊人的脸面。
任胭给窗户掩上,难免失望,什么事儿呢,好心还结了仇,何苦来的?
有这么一出,她聘人更仔细,祖宗三代都要摸清楚了,才敢给领家里来做工。
馆子算不上开起来,她们先负责院儿里外头的打扫;肖玫没事儿做,领着她们识字讲话,再认中西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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