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讲听厌烦了,你陪朕到花园里走走。”
那女子喜上心头,道:“臣妾遵命。”
两人携手而走,景桃恭送至阶下方转身,见吴书来没去陪驾,竟坐在茶房槛边嗑瓜子,“哎呦”一声,道:“怎么?惹皇上烦心了?”
吴书来嘴巴不停的嚼动,囫囵叹道:“如今容不得我计较了。”稍顿,又道:“你少些废话,给我沏一壶好茶来。”
景桃听他话里有话,仔细泡了壶上等的碧螺春,搬了小几,放在他身侧,问:“什么计较不计较,倒说给我听一听。”
吴书来望了望四下,挥手让廊柱底的太监走远了,才低声嘀咕道:“前头二阿哥生病,万岁爷宿在长春宫,临幸了茶水上的丫头——也就是林常在。”
他要说不说,气得景桃道:“这些谁都知道,犯不着你啰哩吧嗦。”说完,转身欲走,吴书来又道:“原是不关我的事啊,万岁爷要临幸谁,我哪里管得着。可太后娘娘,刚才把我宣过去骂了一顿,她老人家不喜欢汉人,骂我没好好规劝万岁爷....天地良心,咱们万岁爷哪里是我能劝得住的!”
景桃噘嘴一笑,食指戳在他额上,道:“活该怪你!”
吴书来一副好死不赖活的模样,耷拉道:“怎么就怪我哩?!”
景桃道:“能跑到皇上跟前露脸的,若不是有你允了,谁能过去?太后没打你,算是待你客气了!”
吴书来委屈道:“那时候人杂手乱的,一时没顾得上...”
景桃转身往屋里拾掇,随口道:“你别叫屈,凭他怎么乱,也乱不到万岁爷跟前去,若不然,你脑上瓜儿早没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眼见日暮西垂,隐有脚步声纷沓而至,便知是圣驾回来,忙各做各事,分头行动。
这日秋雨薄薄,添了凉意,宫里上下皆要换灰绿的夹衣褂子,尔绮从内务府新领了秋衣宫装,守在廊下发与庆云斋四处当值的宫人。海安掀帘出来,冷得直哆嗦,道:“今年的衣衫比往年来得晚,可冻了好些日。”
尔绮道:“皇后忙碌不过,诸事都由顺主子安排,里里外外的处置,都是头一回。”
海安笑道:“也怪难为顺主子的。”闻见里头叫人,忙折身返去,问:“主子有何吩咐?”
青橙歪在炕上,靠着织锦锻黑青的迎枕,手中卷着书册,沉声道:“我有些饿了,让厨房上晚点心罢。”海安望了一眼鸣钟,道:“眼下还早,御前还没来话,说不准皇上要临驾。”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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