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食盒装着,呈进屋中。皇后坐在藤椅上,旁侧立着两个宫女摇扇,善柔福了福身,道:“主子喝碗绿豆沙解解暑气罢。”皇后接过,道:“这天儿真热。”
外头有宫女挑帘进来,屈膝道:“启禀主子,外头来人说,南府的人到了。”皇后舀着豆沙,吩咐道:“塞湖塔旁有处四合院,让他们先住着。打点好了,就往对岸搭戏台。”宫女见没旁的吩咐,应了声“是”,便躬身退下。不过片刻,那宫女又掀帘进来,皇后才睡了午觉,沾着起床气,不耐烦道:“又怎么了?吃碗绿豆沙都不安生。”
宫女怯怯的,顾不得皇后发怒,道:“启禀主子,圣驾到垂花门了。”
皇后一愣,忙将勺子一扔,急道:“怎么不早说?”宫女呛得说不出话,噗通跪下。皇后瞪眼道:“还不快滚出去,非得让皇上瞧见不成。”说完,顾不得旁的,几步走到寝屋,随手往花架上剪了朵粉白牡丹往鬓上簪了,又拢了拢耳侧垂发。善柔从檀木雕花妆盒中捡了对白玉耳环,麻利替皇后戴上,才往铜镜中照了两眼,正要出去迎驾,皇上却已跨步而入。他含着笑意,道:“是不是朕扰了你午歇?”
善柔行了双安礼,见皇后犹自发怔,便笑道:“皇后娘娘早起身了,刚才和奴婢说着南府来人的事,未及梳洗,故而耽误了迎驾,请皇上恕罪。”皇后回了神,屈了屈膝,道:“臣妾恭迎圣驾。”皇帝依然言笑晏晏,道:“无碍。”又问:“南府的事安排的如何?”
皇后回道:“伶人皆住在塞湖的四合院里,臣妾已命他们去搭戏台了。”皇帝倚着窗槛而立,斜阳透过廊下竹帘稀稀疏疏的映在他身上,将金丝龙纹照得熠熠生辉。他难得露出闲适轻松的模样,让皇后越发诚惶诚恐,他温和道:“不必搭戏台了。”不等皇后说话,皇帝接着道:“明儿起驾回鸾,太后劳累,你好生伺候着。”
因着四下皆垂了帘子,屋中并不算明亮,他立在窗前,穿着月白锻的便袍,周身晕着一团光,身姿伟岸,恍若天人。皇后心中诧异,昨儿明明说要住一两月,还允她命人拿衣裳宣伶人,才过了一夜,又忽然说要回鸾。她跟着皇帝已久,见他只站着说话,神色淡然,便知道他并不是来找自己商量,不过知会一声而已,他甚至连敷衍的功夫也没有,说完话就要走。皇后咽下自己心头的疑问,恭谨道:“是。”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颔首道:“你去安排罢,朕还要进讲,先走了。”说着,再无多话,直往外走。到了门前,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回过身道:“此次出宫行猎,全是为了让你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