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永琏是朕的皇太子,朕永远都会将他放在心里,缅怀他,给他最好的礼遇。”顿了顿,眼中露出悲恸之色,道:“朕知道你心痛,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往后你生下阿哥,依然是朕的嫡子、皇太子。回到宫里,朕希望你能好好振作,六宫之事,还是由你掌管着,朕才能安心。”
数年夫妻,他还是头一回如此推心置腹的说话。皇后心底升起一股暖意,眼眶里蒙着淡薄的雾气,一时千头万绪,竟不知从何说起。皇帝将她往怀里揽了揽,醇声道:“你是朕的结发妻子,享的是万丈荣光,往后自会有更好的。”他柔情款款,意味深长,皇后伏在他的肩头,不禁落泪,哽咽道:“臣妾...臣妾谢主隆恩。”
除了说谢主隆恩,她竟想不出别的话。
魏宛儿立在槛边打帘子,皇帝的话一字一句的传入她耳,甚过佛语金言。自皇帝进屋,她的心就砰砰跳个不停,她很想让皇帝注意自己,可偏偏连头也不敢抬。皇帝终于踏步往外,杏黄的鹿皮龙靴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不知是惊是喜,只觉浑身发烫,喉口堵塞,连呼吸都吊在半空,落不着地。皇帝竟然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她越发惊慌,茫然的抬起头,对上皇帝墨色如漆的双眸,一怔,急忙又撇过脸,不敢看他。
善柔底斥道:“宛儿,快打帘子!”
宛儿骇然,像是被人从梦中捞起,顿了片刻,才慌里慌张的掀起帘子。皇帝并未计较,看也没看她,便走了。皇后送驾至垂花门,瞧着皇帝走远了,方折返进屋安排诸事。
因御驾回得急,内务府到掌灯时分才知道消息。青橙深居简出,今儿又觉得身子不太舒服,天还没黑,就早早歇下了。至半夜,她迷迷糊糊的睡着,觉得有人往自己身上凑,又揉又抱,先以为是自己做梦,过了片刻,才猛然惊醒,喝道:“是谁?”
那人却不说话,青橙骇然,顾不得颜面,边拳打脚踢的反抗,边大声喊道:“快来人啊...”却被人硬生生的含在了吻里。
她用死力狠狠咬在那人唇上,痛得皇帝松了手脚,急乎乎道:“是朕,是朕...”
青橙听出声音,松了口气,道:“吓死我了。”又倏然坐起,道:“你怎么回来了?”皇帝痛得龇牙咧嘴,道:“朕的嘴唇差点被你咬碎了。”青橙忙叫了海安进屋点灯,海安在外头听着两人说话,早已笑得肚子疼,敛住神色入了寝屋,点了数盏臂粗的蜡烛,悄然退下。
皇帝嘴里满口甜腥,用舌尖抵着止血。青橙数日没见他,思之念之,早已按捺不住扑到他怀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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