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的,方泣声道:“求求主子,让奴婢回翊坤宫伺候您罢。以前是奴婢错了,大错特错,求主子大恩大德,原谅奴婢。”
既然不是性命攸关的事,青橙岂会答应,她心里稍安,道:“实话跟你说罢,若是旁的,我还会考虑考虑能否帮你。若是这个...”话锋一转,道:“你是侍过寝的人,我怎会将你留在身边?我劝你还是安分守己的等着,到了年龄,待放出宫去,我赏你些银两,你再寻个好人家嫁了——也是顶好的小日子。”
采悠不依不饶,跪走到青橙脚边,哭道:“奴婢家里人都死绝了,在宫外无依无靠的,出去了,又能如何?求求主子,让奴婢留在您身边伺候罢,奴婢愿意伺候您一辈子...”正是说话,尔绮急急忙忙的跑进屋,道:“主子,万岁爷来了。”
话音未落,皇帝已跨槛入内,道:“怎么回事?”
皇帝穿着蓝江绸单袍,脚踏黑锻凉里尖靴,身姿伟岸,神清气爽。他身后只跟着两名亲侍太监,见底下跪着泪砌似的人儿,微微一愣。青橙起身恭请皇帝入座,屈膝道:“皇上万福金安。”皇帝一手扶住,温和道:“你坐着便是,无须拘礼。”尔绮捧了茶来,她偷觎着皇帝脸色,心中疑惑,他到底会如此处置昔时宠妃。
采悠幸得面圣,岂容错失?她伏地叩首,泪流满面,泣道:“求求皇上,让奴婢回纯主子身边伺候罢,以前的事都是奴婢鬼迷心窍,往后再也不敢了...”她哭得声嘶力竭,颠三倒四,皇帝眉心微蹙,道:“你是何人?犯了什么错?”
青橙讶异,不想皇帝竟然如此不念旧情,心下隐隐觉得不安,今日他可以如此待旁人,往后便可以如此待自己。她带着些许幽怨,重了口气,恼道:“她是我在钟粹宫的奴婢,皇上曾经的林常在!”海安听出青橙语气不善,唬得心惊肉跳。皇帝顿悟,望了青橙一眼,见她面露惆怅,只以为是林采悠惹了她心烦,便呵斥道:“一介辛者库贱婢,竟敢在圣驾跟前哭哭啼啼,成何体统!”随手一挥,道:“来人啊,给朕拖出去,御前失仪,杖十棍,若下回再敢来翊坤宫胡闹,连着放她进来的当差宫人,朕一个都不饶!”
采悠听得毛骨悚然,呼吸梗在喉口,不等她求饶,已有内侍进屋绑人。青橙越发觉得心中冰凉,怔忡着说不出话。皇帝屏退众人,攒住她的双手,浅笑道:“别闷闷不乐,孩子会跟着难过。”青橙不动声色的挣脱开,挺着肚转身往东间,坐在炕沿,定定望着案几上摆的和田白玉兽面纹双耳熏炉,微微一晒,呢喃道:“辛者库贱婢...”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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