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玉衡纳闷,第二日问过许多同僚,皆说不知此事。
皇帝数日未入翊坤宫,尔绮心急如焚,寻了海安道:“定是我鲁莽惹得皇上生气了,宫里头沸沸扬扬的传纯主子与简大人的关系,皇上难免心存芥蒂。”海安笑道:“你好生养着病,别瞎操心。皇上让内务府追查造谣的宫人,慎刑司已关了几十个宫人了,可见皇上还是相信咱们主子的。许是年下政务繁忙,才没来罢了。”劝过尔绮,海安回到东屋,见青橙立在窗下誊写经书,心里微微一沉,强笑道:“主子,晚膳想吃什么?”
青橙却问:“外头是不是下雪了?”
海安应了声“是”,又道:“瞧着天色,总要下到明儿去。”青橙嗯了一声,道:“你让厨房备着铜锅子,皇上前头说想吃涮锅,大雪天里涮羊肉正好。”海安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许久才硬着心肠道:“皇上不一定会来,听说这些天都爱去舒主子宫里用膳。”
青橙手上停了停,浓稠的墨汁滴在宣纸上,如红梅盛放一般浸染开。侍书的宫人见了,禁不住“啊”的一声轻呼,又连忙屈膝道:“奴婢失仪,请主子恕罪。”青橙眉心蹙了蹙,随即舒展,淡淡道:“无碍。”她搁了笔,扯过快已写满的宣纸揉成一团,随手往地上一扔,道:“都收了罢。”海安见她面露阴郁,便不好再说旁的,只是静立。
午后飘雪越下越大,宫人们疾奔在路途几乎连眉眼都睁不开。景仁宫的下人房忽而喧闹起来,不足片刻,又立即沉静无声。洛晴匆匆忙忙的往寝殿走,娴妃才午歇起身,正是慵懒无神,瞧她慌张无措,不禁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洛晴使了眼色,周围伺候的宫人皆福身告退。待只剩下两人,洛晴方道:“主子,可不好了,厨房的蔡公公被内务府的人抓走了,说是有人告发他造谣生事。”
娴妃神情微凛,轻斥道:“越是如此,越是要镇定,别人还没来查,你自己倒先露了马脚。”洛晴定了定神,道:“主子说得是。奴婢是怕,若是照这样查下去,恐怕迟早要查到咱们头上。到时候…”娴妃圆眼一瞪,道:“话可别乱说!”
洛晴自知失言,连忙道:“主子英明,奴婢谨遵教诲。”娴妃原本只是不想让皇后与纯贵嫔联手,顺便让皇帝对纯贵嫔生出间隙,却未料到,皇帝竟牟足了劲要追查到底,且亲自过问,连走门路的地方也无。她早已生了忧心,只不想竟来得这样快。屋外风雪肆虐有声,天色暗沉沉的压下来,如同夜幕。
娴妃细声道:“你去预备着,待我醒过神,要往寿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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