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靠在了皇帝肩上,宫人们不知其中曲折,也不知他们是在悄悄细语,还是说什么紧要话,弄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垂手静立,连大气都不敢喘。皇帝用手背柔柔的在她胸前刮弄,他常年练武握箭,手上生了老茧,毛糙粗粝,叫她酥麻难忍。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颊上飞红,半响才停了手,引着她往寝屋走。
宫人们意会,蹑手蹑脚的收拾餐盘碗筷。青橙嗔道:“还没有洗漱呢。”
皇帝不搭话,将她紧紧的箍在怀里,依旧从她袖管里伸进去,阴森笑道:“这衣裳,做得真好...”他的吻密密麻麻的往下落,猛然将她横抱而起,放在穿衣镜前的藤椅里,覆身而上,道:“这儿也好...再弄一回...”
自五阿哥搬入长春宫,愉嫔真是想见又不敢常见。一来怕皇后心有芥蒂,二来怕见得太多,五阿哥不与皇后亲。可她心里又隐隐期望五阿哥不与皇后亲,总之,左右都不是,前后都为难。皇后还算大度,毕竟是有过生养的人,知道为人之母、见不到自己儿子的心酸,便常常主动宣召愉嫔来长春宫探望,犹是如此,愉嫔也时而借由推辞。
这一日,愉嫔实在是忍不住了,大晚上坐了轿子去长春宫给皇后请安。善柔是掌宫女,事事能猜得皇后一二,未等向皇后通传,便做主请了愉嫔往偏殿见五阿哥。皇后坐在灯下抄撰经书,听闻善柔回来,便问:“见着了吗?”善柔屈了屈膝,道:“见着了,刚好五阿哥今儿睡得晚,才吃了牛奶。”皇后嗯了一声,搁了笔,道:“我过去瞧瞧。”
善柔忙打了帘子,叫宫婢提了羊角宫纱灯,皇后道:“你提灯。”善柔深懂其意,屏退了仪仗,只一人打了灯笼照在皇后脚下。到了五阿哥寝殿门口,皇后并不进去,只在外面候着。她知道愉嫔呆不了多久,宫里有宫里的规矩,谁都要赶在落锁前回到自己屋子。
愉嫔出了门,看阴影里站在两个人影,愣了愣,方听善柔道:“请愉主子过来一叙。”到了眼前,才知是皇后,连忙要福身请安,皇后却拉了她一把,嘘声道:“静静的,跟着我走。”沿着游廊走了半刻钟,拐入暗处角门里,愉嫔问:“您这是为何?”
她是想问:为何明明是在自己宫里,还要偷偷摸摸。
皇后道:“你别看这里是中宫,却四处都有眼线,能防着,就防着点。”
愉嫔想了想,道:“可是有什么话要叮嘱臣妾?”皇后低声道:“高主子的肚子越来越大,五月份就该生了。我向御医打听了,多半是皇子,五阿哥可又多了一个对手。”愉嫔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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