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底下大臣们几百双眼睛盯着呢,皇帝待后宫妃嫔当一视同仁,别叫她们家里人心寒。”
皇帝听出话中深意,慢里斯条的抿了一口茶,笑道:“此番将后妃带出宫东巡,亦是要抚慰大臣。皇额娘放心,朕自有分寸。”又转了话头,道:“船上寂寞,朕想让永璋过来陪皇额娘解闷,皇额娘觉得如何?”太后宠爱永璋,道:“巴巴的只命他一个人来,倒拘住他了,不如将永瑢、永珹、永琪都唤至哀家船上。”
娴妃担忧,道:“小孩子吵吵闹闹的,臣妾怕扰了太后清净。”
太后拍了拍娴妃手背,道:“吵吵闹闹有什么不好?你呀,就该多和永璋他们亲近,说不定还能帮你招来皇子。”顿了顿,忽的又道:“你不去伺候皇帝,成日里只和哀家厮混,怎生得好?”她回头看着皇帝,道:“晚上娴妃去御船,纯妃留这伺候。”
青橙一惊,心想着昨儿内务府搬去御船的东西还没摆好呢,她不知所措的望向皇帝,进退维谷。皇帝依然是不紧不慢的抿着茶,挑明了道:“朕让纯妃住在御船东边屋里,昨儿没来得及收拾行李,堆了一屋子东西,乱糟糟的朕看着就觉心烦。不如等屋子拾掇好了,朕再命纯妃过来伺候太后。”明摆着是托词,太后却不能挑破,意味深长道:“既如此,那便罢了,只是你心里当有底。”
皇帝搁下茶盏,道:“儿子谨遵皇额娘教诲。”
回到御船上,青橙带了海安等几个宫婢太监在东屋收拾物件,她不敢让床榻正对着玻璃窗户,便在中间隔了一架珐琅镶金的六扇屏风。藤椅、踏板、痰盂、熏炉都是依着庆云斋的布置,又令人挪了两盆芍药、牡丹放在案几上。
待忙活完,沐浴后,已近掌灯时分。
海安点了两盏臂粗红烛,青橙立在窗前,望着最后一缕日光消逝在江面,心底渐渐升起一股难以喻言的空旷。皇帝在大厅召见了大臣,议完祭祀典礼事宜,问吴书来:“纯主子在做什么?”吴书来回道:“纯主子还在东屋收拾行李。”皇帝嗯了一声,背手出去。
外头宫人扑通跪地恭请圣安,海安知道皇帝来了,忙迎出屋。皇帝默不作声行至青橙身侧,问:“在看什么?”青橙道:“看天,看水。”
还有不远处的妃嫔船舫。
两人静静呆了片刻,皇帝打破僵局道:“朕怎么觉得你话里有些不爽快?”青橙垂眼倏然一笑,道:“比起她们,我还能有什么不爽快的。”她们,都是他的妻妾。
皇帝哑然笑道:“怎么又吃起醋了?朕做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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