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用上半个时辰,案子便审清了。
吴婶拿的东西都是价值不菲,加起来竟是有了万两,这样大的数额,按照律法,吴家一家子都被锁进了大牢,十年后才能出来。吴婶比吴家父子俩更是多了五年,毕竟她非议皇妃,也是大罪,五年还是路柔念了一回旧情才有的,不然吴婶只怕这辈子都要在牢房里了。
事情有了结果,百姓们也看够了戏,人群很快就散去。
“温伯伯,今日的事多谢您了。”现在只剩下了路家人在,路柔也不和温知新假模假样客套了。
温知新有些无所适从,从前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成了皇上的妃子,这身份的转换实在是太大了些。他虽是长辈,可身份却是差了一截,这下是行礼不对,不行礼也好像不对。
路柔不是没有看出温知新的无措,“温伯伯,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家?”
好了,路柔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温知新当即就明白了路柔的意思,也就不客气了。“咳,你爹昨日给我下了帖子,说是新得了一幅画,叫我过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那温伯伯赶紧去吧,我爹只怕都等急了。”
“好,我这就过去了。”
目送温知新进了门,路柔转身问玉骨:“那个吴哲带过来了没有?”
“已经派人去书院了,这会儿估摸着也快到了。”
“毕竟是外男,在院子里见也不太好,人到了之后就直接带到花园里去。”
路柔先去了花园,只不过是坐了一会儿,就有婆子领了个穿石青色衣裳的青年到了。
“你就是吴哲?”路柔将吴哲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倒是个不错的。
“是,吴哲见过大小姐。”来的路上,婆子已经提点过吴哲了,他自然也知道了路柔的身份。
“不知道你和吴天是什么关系?哦,说错了,我是想问你为什么一直保着吴天?”
“不知道大小姐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吴天不是太夫人要保的人吗?”吴哲是一头雾水。
这下轮到路柔懵了,“太夫人?不知你说的太夫人是哪位?”
“自然是大小姐的祖母,路家的太夫人了。”
“你搞错了吧,我祖母几年前已经仙逝,又怎么会叫你保吴天,吴天与我祖母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我倒是听人说,你私底下收了吴天不少好东西,难道不是因为这个你才保着他吗?”
“大小姐,何必这样侮辱人?我吴哲虽然只是一介书生,家中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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