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富裕,却也不是为了钱财就做出那种事的人。”吴哲气愤难当。
路柔唬了一跳,“你何必这样激动,我并不是认定了你收了吴家的东西,只是问你一句罢了。”
“那样的话问出来,就已经是对我极大的侮辱了。分明是你路家让我留着吴天,如今却翻脸不认人,把事情推到我头上,这算什么?”
“不可能,我家书院什么样的学生都收,但绝对不会收下吴天那样品行败坏的学生,也更加不会利用权力来做这样坏了书院规矩的事。”路柔也是据理力争,她可容不得别人这样说路家。
“路家不会做那样的事,难道还会是我来污蔑吗?当初分明是你路家派人找到了我,如今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你说我家派了人找你,你可能说出派去的是谁?”
“是个妇人,说是伺候了太夫人几十年了,还送了一幅贺南天先生的画给我,说是太夫人给我的谢礼。据我所知,太夫人的父亲就是贺南天先生,如果不是太夫人,又有谁能这么大手笔?”
路柔一听,也明白了,吴哲说的那个妇人一定就是吴婶,看来吴天的事,只怕吴哲也被蒙在鼓里了。
这么一想,路柔忽然就有些同情起吴哲了。“吴先生,我有些话想同你说,你听完之后不要太激动。那副贺南天的画是……所以从头到尾,吴先生,你都被骗了。”
吴哲一张脸胀得通红,他先前还因为这件事质疑过路家,私下里也曾想过路家并不像传闻里那么值得尊敬。现在看来,路家没有一点问题,反倒是他自己,白读了这么些年的书,竟然被一个妇人耍得团团转。
“大小姐,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一直很仰慕贺南天先生,当初收到了先生的画,就被冲昏了头脑,这才被人骗了。是我识人不清,险些害了书院的名声。那幅画,如今我也不好收着了,这就立马回去拿了还给您家。而且我竟然被骗了这么久,也没能辨认出真假,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这就向您辞去书院先生一职。”
“吴先生,你这又是何必?”
“作为先生,连最基本的辨别能力都没有,实在是贻笑大方。吴天这人的品行不佳,由于我的纵容,他已经损害了书院的名声。如今我并没有能力挽回,索性辞去先生一职,也好弥补一二。”越说,吴哲就越觉得羞愧。
“吴先生,你实在不必这样做。这件事本来错就不在你,先前我那样责怪,也是误会了先生。这件事追根究底,与我路家管教下人不严也有关系,还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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