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个意思吗?”
“是是是,臣就是这个意思。”胡长文自然是知道自家爹说的话都是为了自己好,连忙点头认了下来。
“那你刚才为什么又说你没有去过寻芳楼,如果你没有做过亏心事,光明正大承认了就是了。这般遮掩,很难不叫人起疑心啊。”
“臣之所以隐瞒去过寻芳楼的事,实在是担心您会误会。”胡长文想也不想,立即就解释道。
“朕会误会?简直是笑话,朕虽然登基时间不长,可也不是昏君,基本的辨别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你既然这样想,只怕心里已经把朕当做昏君了。若不是把朕当做昏君,又如何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骗朕!”萧律真怒极反笑,“胡大人,真是好啊,只怕是从来没有把朕放在眼里吧。”
“臣不敢!”胡长文心里很是懊悔,自己方才怎么不多想想就回了话,现在好了,爹好不容易圆回来的话,自己又把自己往死路上送了。
胡相在一旁看着,心里已经怒气冲天,若不是自己的长子,他定是要当场把这蠢货送上死路去,也省得他看得头疼。
“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方才谎话是张口就来,现在倒是会说不敢了。”萧律真面无表情,看着就很唬人,“凤仙,你继续说。”
凤仙有了萧律真的允许,自然是愈发理直气壮了。“回皇上,当日这胡长文找到民女,说了许多威胁的话,民女实在是害怕,连夜就赎了身离开寻芳楼,生怕走晚了一会儿就会丧命。本来想着离开寻芳楼之后,这性命也能保住了,可第二日民女出门采买物件儿,就发现被人盯上了。匆忙逃命之余,发现跟着民女的竟然是胡长文。”
“胡长文,对此你又有什么要说?”
“臣,臣,臣……”胡长文现在脑子就是一团浆糊,哪里还能想得到合适的借口。他还以为当初跟踪凤仙,凤仙并没有发现,没想到她早就知道了。
“怎么,这是无话可说了吗?既然无话可说,那这件事就是真的了。”
“不是,皇上,那就只是凑巧。”胡长文自然不能就这么认下罪名,“臣不知道凤仙说的是哪一天,臣从来没有跟踪过她。自从那天晚上去过一次寻芳楼,臣只在第二日一早出门为母亲买过一次点心,就再也没有出过门了。”
“你们两个说的又不一样了,朕可真不知道到底应该相信你们哪一个了。凤仙之前可从来没有撒过一次谎,但你却不同,刚才可还是跟朕说了谎话的。”
胡长文也知道此时的情况对自己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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