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再也不敢欺瞒皇上,臣真的没有跟踪过凤仙。这件事绝对有误会,许是臣和凤仙同路,她才以为臣是跟踪她的。”
“不是这样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民女也不敢再继续瞒着了。”凤仙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胡长文,看样子是下定决心要破釜沉舟了。
胡长文被看得胆寒,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会出什么大的篓子。可就算是知道会出事,他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皇上的面去制止凤仙。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只能寄希望于凤仙不要说出太过分的话了。
凤仙却是不能感受到胡长文这份哀切的心了,“皇上,民女今日来此,能有这样无畏的决心,实在是因为民女没有几天可以活了。”
萧律真心下激动,最重要的话题终于来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随着萧律真的问话,胡长文的心彻底凉了,他终于知道凤仙敢光明正大告到皇上面前的底气是哪里来的了。
“民女得了花柳病,是胡长武那厮害的。民女虽然从前是寻芳楼出来的,可正经也是个淸倌儿,却被胡长武害成了如今的模样,民女觉得十分委屈,在死前只想为自己求个公道。”
凤仙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将在场所有的人都劈得傻了眼。
胡长文知道,如今的局势已经大大不利于胡家,不管凤仙所说能否被证实,胡家的名声是彻底完蛋了。想到名声败坏的后果,他已经完全没有再说话的心思,颓然地瘫坐在地上,了无生机。
胡长文这么快就放弃了挣扎,胡相却不会,他立马跪到萧律真面前,“皇上,请容许臣解释。”
“解释?不是反驳,是解释,看来这件事是真的了。胡相,你可真是叫朕失望。当初胡长武犯了错,朕小惩大诫,叫你回去好好教一教儿子,如今看来,你不但教不好儿子,也管不好自己。你教出来的儿子,要么是满口谎话,要么是流连烟花之地,就没有一个堪当大任的。”
这话说得已经是十分严重了,被皇上亲口下了不堪大任的定义,这往后还有出头的日子吗?
胡相绝不允许自己家的前程就断在儿子这一辈,胡家祖辈多年的努力,如果就这么断了,他往后死了,也没有脸面面对死去的列祖列宗。
“皇上!”不管如何,一定要叫皇上改了这个口。“长武如今的确病了,可却不是像这位凤仙姑娘所说,长武分明就是被她害得染上了这个病。长武从前的确会去寻芳楼,可他去了也只是找凤仙,怎么可能会得那样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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