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发出‘嘎达’如镜面破裂的声音。车子开了一段,就有人意识到这是往北山的方向。车子并没有开到落日湖边,在距离山脚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空地时,车子停了下来。
他们的车来,那辆刚才他们没坐的装甲车,车厢也已打开,里面有人不断扔东西下来。仔细一看,是军人行军的行囊,扔在地上的声音颇为沉闷,其分量也实不轻。这时候,他们也大概明白了,刘教官估计是要他们背着行囊上北山。
刘教官告诉他们这些行囊的重量是一样的,让他们随意挑一个背在背上。他们想的不错,刘教官就是要他们徒步从这里一直走到北上山顶,感受一下苍莽踏雪行的滋味。他们将行囊提起的时候,能感到它的重量大概在十公斤左右,背上不禁向下弯了些许。
刘教官给他们一个半小时,要他们全部都要到达山顶。来过的人都知道从这里走到山脚下的落日湖都要接近一个钟的时间。再从山脚到北山,走得快的也要一个半钟才能到山顶。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意味着他们要从这里一路跑着到山顶。
刘教官一声哨响,他们的训练开始了。
他们若是现在跑着上去,到了山脚估计就没剩多少体力,只能快步而走,为后面的登山留力。这一路上去又多是上坡路,下雪后更加湿滑,加上他们的背上还有沉甸甸的行囊,饶是他们现在的体力精力都大有长进,也还是觉得前路艰辛。
一辆装甲车从他们旁边开了上去,他们看到刘教官坐在车头,连看都不看他们,他要像往常一样到山顶等着他们。
他们这么三步并作一步地走,大概花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山脚下。经过落日湖的时候,看到澄碧的水面上飘荡着一层白色的冰花,交相映衬,画面不比夏天逊色。他们此时却无心观看。
走到这里,普遍都已经耗了三四成的体力。此时,旁边的树木凋零,地上有很多坚实的枝干可以让他们撑着上山。在秋鼎山的时候,刘教官就不准他们再以树枝为支撑点。他们只能喘了口气,再次提劲上山。
北山不像秋鼎山那么贫瘠单调,冬日的景色虽不如夏日那么心旷神怡。此时带着一丝萧条孤寂,大雪过后,也不失为能构成画家笔下一副颇有意境的画面。
他们也无心欣赏,只知道脚下的路不比秋鼎山好多少。他们的背上还背着行囊,两边的绿树成荫反倒成了他们前进的障碍,有时还要微侧着身子才能前进,秋鼎山的贫瘠最起码不会造成他们的阻碍。
他们要防着脚下的湿滑,扛着背上的沉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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