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越城内,大巫觋周南带着几个心腹失踪的第二个月。
城西一处独门小院,院中一棵巨大的榕树撑开如盖的绿荫,树下摆放着石桌石椅,旁边还歪着一个半人高、散发着淡淡药香的酒坛子。
此刻,正有三个家伙在树下或坐或躺,百无聊赖。
羊茗坐在石凳上,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的手指百无聊赖地敲击着石桌,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红色短打,几个月前大战留下的伤痕早已痊愈,只余下皮肤上几道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印记。得益于大战后巫殿和天伤殿毫不吝啬赐下的珍贵丹药和妖兽精血淬体,她的‘蟒牛劲’和一身横练功夫不仅恢复如初,反而更上层楼,举手投足间已隐有风雷之声,只是此刻全无用武之地,憋得她浑身骨头都发痒。
“啊——无聊死了!”羊茗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整个人向后一仰,差点把石凳带翻,“大哥哥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城里那些家伙现在看到我都绕着走,连个能打架的人都没有!天天除了吃就是睡,我都快长毛了!”
躺在她对面藤椅上的桂兮,闻言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她一身绣着暗紫色鸟羽纹路的衣裙,脸色比起之前红润了许多,少了几分病态的苍白。
与妖兽群那场血战,她燃烧精血催动天赋毒术,伤及了本源,恢复起来最慢。不过此刻看起来已无大碍,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大病初愈后的慵懒。
“知足吧你,皮糙肉厚的,好得最快。”桂兮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没好气地白了羊茗一眼,“我那可是伤到了根本,巫医说了,至少还得静养半年,不能轻易动用毒力。”话虽这么说,她指尖却悄然凝出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紫色雾气,灵活地缠绕把玩着,显然控制力比受伤前更加精微了。
“最惨的是我好么?”一个闷闷的声音从榕树粗大的枝干上传来。只见惊蛰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挂在树上——他在化作人形时也是个纤细单薄的半大小子,此刻却像只大猫一样蜷在并不算粗的横枝上,手里还抓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肉干,有一口没一口地嚼着。
他确实是三人中受伤最重的。那场最终决战,要不是他及时的把情报送到天伤殿众人手里,那场大战的结果也许就要颠倒。
当时他浑身的骨骼断了不知多少根,内脏移位,若非他的角端血脉生命力顽强,加上天伤殿的保命丹药足够给力,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如今虽然伤势大好,修为还因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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