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跪在了地上,抱着头闷声大哭,有生之年可能真的见不到碧晨和简阳了。
只是那姬子恭为何执意如此,她想当个缩头乌龟,藏在角落一辈子不出来,他却将她置于风口浪尖上,何须他救,亡命天涯有何俱,但却连累两个无辜的不是亲人胜过亲人的朋友。
夏枯草此生从出生开始就是个笑话,家人,朋友,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她却可以顽强的长大。
夏枯草仰天长叹,泪眼模糊,全身瞬间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手握成拳打在地上独自问道:
“姑姑啊,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夏紫珠这种人身上?碧晨舍命为我,简阳于我有知遇之恩,姑姑,我到底该如何?”
树上之人默默颔首不忍见夏枯草如此模样,那女子怨气很重,度化不了,只能任由她离去,一切因果自行承担!
只是修仙之人最忌讳恩怨情仇,夏枯草的胳膊上那条黑线若隐若现,蠢蠢欲动,若执念一旦形成,怨气就会加重,报仇之事本就会伴随着无畏的牺牲,不论对自己还是对他人,一旦血染修为就很难再突破。
石寒水蹙眉,给她读万卷书,难道还不能化解她心中仇恨?不,那不是仇恨,若是救人倒也无可厚非。
夏枯草哭了许久,眼睛都肿了,才意识到这里是轻音台,师父?
夏枯草从地上跳起来,四处一看,黑漆漆一片,还好,拍了衣服抹了眼泪,赶紧往回跑,躲在屋檐角下一看,皎皎居烛火摇曳,大门紧闭,还好,不像是被惊扰过后的模样。
夏枯草猫着手脚路过皎皎居,跑回房间,关上门,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山下紧锣密鼓的响起了号角声,夏枯草趴在轻音台的边缘,张大耳朵想从这迷雾中听出一点动静来,无奈风太大,还听的不如房间的声音大。
夏枯草实在太无聊了,就拿着个长长的竹竿在轻音台边缘那迷雾中或来或去,心中疑惑,这迷雾中有什么?
石寒水闭着眼睛在屋中打坐,号角已吹响三次,吹响一次擂台就结束一场,今日对决的弟子都是昨日胜出的,看名单一共有八次擂台对决,留下四人,然后转化为两次擂台对决,最后两人一决高下,力战群雄。
石寒水是对这擂台赛无感的,往常师父尚在,他不得已上场,不过他不像普通弟子一样需要一轮一轮的比,他直接挑战最后一位胜出者即可,往日多数胜出者都在二师弟时雨,三师弟威虎,四师弟罹难之间。
而他无一例外击败最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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