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谁,这才有了他的传说。
在他看来索然无味的比赛,但在众位弟子眼里却是津津有味,甚至被调侃成十年难得一遇的盛宴,可能是无暇山**静了,真的**静,过百年像过十年,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从未变过。
唯有正邪大战之际,波动较大,战争总是会有无妄之灾,会有生死离别,若可以,他希望不要再发生如此灾难。
夏枯草趴的累了,就自己逗鸟玩,逗蛐蛐玩。
石寒水走出门去,就见夏枯草赤着脚在他的池塘里摸鱼玩,她把裙摆挽成了一个麻花,小腿肚子都露了出来,广袖被她乱七八糟的塞在肩膀处,膀子都快露出来了,她疯着笑着,仿佛鱼儿跟她对话一般喋喋不休的自顾自聊天。
石寒水沉眸,和他在一处她是太孤寂了吗?
夏枯草见到远处的石寒水,吓得把手中的鱼一抛,噗通,鱼扎进水中,声响很大,他抬起头就和夏枯草那畏畏缩缩闪躲的眼神对上了。
夏枯草赶紧放下那挽成麻花的裙摆,从水里起了身,赤着脚,水哒哒的跑向了石寒水,灿烂着笑着掩饰尴尬,十分委婉的叫了一声:“师父!”
石寒水看了看她的模样道:“去把鞋子穿好,我在训练场等你。”
“噢!”夏枯草不知师父是何意,但马上答应着去了,之前一直都是振敞君教她,师父今天怎么有兴致,是要看她学的成果如何,还是要教她?
喜忧参半,她确实资质不高,所学不多,师父大概会失望吧,不过如果师父肯教她就另当别论了,她撑死也要学的很好。
夏枯草穿好鞋,屁颠屁颠的去了训练场,石寒水背对着她而立,夏枯草站在石寒水身后喊了声:“师父。”
手中拿着她的那把桃木剑,石寒水扭过身来,看了她一眼,走到一边道:“振敞君教你的东西可熟了?现在重温一遍。”
夏枯草边点头边噘嘴,果然是来检查功课的,不过手心有些紧张,出了点小汗,夏枯草右手握紧桃木剑,闭上眼睛,回忆了一番师兄所教的几个动作。
便按照所学将姿势连成串在石寒水面前演练了一番,石寒水并未打断她,待她将全部动作做完毕,收了剑,石寒水才道:“力道不够,弧度不够圆润,例如红鹰展翅,你再做一遍。”
夏枯草便把红鹰展翅这一招从头到尾分解再做一遍,石寒水口头喊了两遍:“手腕端平,手腕端平。”
喊完没效果就直接走了过来,他的手微凉搭在了夏枯草的手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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