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没有停下的意思,从额头到嘴唇,嘴里惊叹:“果然是俊美,怪不得我每回都看呆了,师父啊,平日里你高冷疏远,我从不敢近你的身,你说过我要在你两米开外和你讲话,嘿嘿,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亲近你,可我又怕你不喜欢。
只有在梦中,你才不会无情的把我推开,甚至不会手一挥把我挥打在十米开外,像现在这样可以零距离的看着你,是我梦寐以求的,可是师父,你别笑话我,越是我想让你出现在梦中,你越不会出现,所以这八年以来,我一次也没梦到过你呢,今夜真让我惊喜。
我愿意在这样的梦境里呆上一辈子,永远不要醒来,因为醒来,师父就不是我的了。”
夏枯草说完傻呵呵的笑了,把头在石寒水的胸上蹭了又蹭,像一个粘人的猴子,石寒水全身僵硬,手都无处可放,心里似擂鼓,跳动的厉害,这也是他头一回感觉为难,到底要不要推开她?
若推开惊醒了她,岂不是尴尬,若不推开,任由她胡作非为,还不知道她这小脑袋瓜有多少幺蛾子。
夏枯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她一手摸着师父的胸膛,一手摸着师父的耳朵就这样呼呼大睡了。
许久,久到石寒水都石化了,石寒水才发现她睡着了,摸着耳朵的手慢慢地落了下来,掉在身侧,她的呼吸逐渐平稳,眼睛深闭,睫毛又长又密,如蒲扇一般,独留下他在风中凌乱。
她话中所说为何意,石寒水暂时还理解不了,这几百年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许多话,只以为是他平日里对她太严格太凶导致的逆反心理,她不会对梦里出现的美男都是如此吧?
石寒水恍然清醒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梦中做什么与他何干,为何要想到这一层,该死!
将她拖至墙角再盖上薄被,手缓缓抚上琴弦,一曲《忘尘》优盘而出,琴音略带伤感,却能净化心灵,连带那些七情六欲所产生的浊气一并净化,边边角角不留一丝余地。
石寒水从最初的不知所措心如擂鼓到慢慢平息用了一个时辰,而墙角的女人呼呼大睡心中所想早已化作尘埃离去,只当一夜无梦。
石寒水默默闭眼,他刚刚见夏枯草的神色如常,和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想来《忘尘》是不会失手的,既如此,就好,一切都不曾发生。
夏枯草老是盯着师父,盯的久了又开始怀疑自己乱七八糟的结论,因为师父从那之后的两个时辰都不曾再睁开眼。
想来也是,自作多情罢了,师父就是师父,没有什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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