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改变。
振敞君今日来的尚早,夏枯草出了冷泉,就见他踱步而来,夏枯草忙手指放在嘴边嘘嘘示意小声点。
“师父在里面!”她咧开嘴用唇语道,又用手指着身后的山洞。
却见振敞君恭敬地抱拳弯腰道:“拜见掌门。”
夏枯草当场石化,脊背僵硬,像僵尸一样转过身,额,虽然石寒水刚刚没看到她说什么,可她这调皮的大拇指可是一言难尽,令人想入非非,像背着师父偷晴约会似的。
夏枯草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师父,石寒水点点头,越过石寒水的身边,走在前面道:“你俩不必拘束,当在自己家就好。”
这话从石寒水口中说出,犹如晴天霹雳,夏枯草愣是眨了眨眼睛,自她入他门中以来,这是他头一次告诉她把轻音台当做自己的家。
家这个字眼对于夏枯草来说是奢侈的,她不敢过多期待,她是奴隶出身,生下来就有干不完的活,没有童年,没有梦想,甚至没见过外面的天空,更不用说有一个家,父母是谁,年岁几何,她都不知道。
姑姑只说她是孤儿,临走时也没交代清楚父亲的来龙去脉,母亲也只是寥寥几句,她已经印象不深刻了。
倒是这么多年她想去问问夏于海,关于她母亲的事,那日从白姑姑临死前的那一段对话,她只得出一个结果,夏于海曾追杀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因生下她死去,由白姑姑救了她去。
至于夏于海为何杀她母亲,她不得而知,白姑姑曾经乃是炼药师,为何带着她逃亡至奴隶所,她也不知,兴许只是为抱住她的性命,兴许还有别的原因,一切都是迷。
如今,时隔多年,师父猛然告诉她,轻音台就是她的家,她的泪腺怎么都止不住,抽泣声,哽咽声,看呆了振敞君,石寒水的脚步有些许停滞,在听到振敞君开口询问夏枯草为何哭时,加快步伐,大步离去。
夏枯草低着头用袖子抹着眼泪,说不出话来,急的振敞君围着她不停地转,最后自腰间抽出真丝手帕递给夏枯草时有人说话了:
“我看你就是矫情,有什么好哭的,以眼泪博取同情吗?”
振敞君的手一顿,微楞,收回手帕,左右前后扭着看,都没发现说话之人,夏枯草泪眼朦胧一听这丧气话连带着鄙视口音,哭的更是撕心裂肺,没有人能懂她。
“真是够了,天底下怎么有你这么烦的女人。”
这一句真真切切的,如果之前那句让人分不清方向,分不出男女,那么这一句重锤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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