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您。”
琴思月(龙汐)故意道:“我揣着他的儿子,难道不该尽心?”
蒙可冰乐了:“您嘴上这样说,心里可美着呢。”
说笑一回,琴思月(龙汐)关切地询问:“彬儿如何?他要不老实你尽可来讲。”
“您的侄儿很好。”蒙可冰红红脸,踌躇片刻后压低声音询问,“我有件事儿一直没得着机会问您,我们大爷早先的伤势——”
“松儿越来越胖了。”琴思月(龙汐)挑挑侄孙的下巴,“小孩子果然要圆润些才有喜感。”
蒙可冰只好跟着改变话题:“幸好过了暑季,不用担心苦夏。”
琴思月(龙汐)面上不露声色,心中却暗暗称赞:果然是当得起顾家宗妇的聪明人,忠廉王这样灵透都没瞧出破绽,拘于内宅的蒙可冰倒瞧出端倪,不由她不生感叹。
欣慰过后,糟心的事儿也伴随而来。
越氏探望女儿时问道:“你们府怎么干上了包揽词讼的买卖?”
“嗯?”琴思月(龙汐)摸不着头脑,“这话从哪里来的?”
郡主叙说原委:“江南.时,原任天津守备刘敬曾在你父亲手下用命,也算咱们家的门人,他的儿子与天津大户张家小姐自幼定亲,张小姐前几日到水月庵上香,竟被天津知府的小舅子窥见,立意要娶她进门,刘敬早年伤病在身,现已致仕,张家贪慕知府的权柄,立意退亲另聘,刘敬赌气不从,竟不知张家如何走了你们府的门路,官司打到津辽戍边司云光那儿,云光早得了你们府里招呼,强逼刘敬退亲,刘敬义愤难平,修书给你父亲,说他‘不念袍泽旧义、但知借贵欺人’,你父亲又气又屈,不是提着他你如今有孕不管庶务,他能闹到神龙将军府来。”
琴思月(龙汐)丢下手上的酸梅吩咐春兰:“去叫冯大查一查,这些日子都有哪些腿长的往天津去了。”
不消半个时辰,冯大查明底细来回:“只二奶奶的陪房来旺出过远门。”
琴思月(龙汐)冷声道:“叫了来!”
越氏宽慰女儿:“这事儿察觉的早,也没传到外头去,我是怕你从别人嘴里听到消息,再不管不顾的伤着孩子!”
琴思月(龙汐)微微一笑:“我原是要闷出病来的,这下可好,有了事儿发泄一下。”
来旺在清姐面前是见了老猫的耗子,到东大院的地界就似羔羊走进豺狼窝,提着心脏半点儿不敢懈怠。
都不用出言恫吓,来旺第一时间招供,绝对算得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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