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答十:“前儿为着大奶奶胎像不稳,太太叫了水月庵的主持净虚来念《血盆经》,她在用茶时说起刘张两家的纷争,二奶奶索了三千两银子,命奴才用二爷的名义找文书先生写了交送云光老爷的私信,必要刘家退了张家的亲事。”
“主子不做好事,当奴才的也是为虎作伥!”琴思月(龙汐)不怒反笑,“我今儿就借你一条命,让你们奶奶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来旺魂飞魄散,磕的地砖砰砰响:“公主大奶奶超生,奴才是奉命行事,奴才再不敢了!”
越氏赶忙说道:“你有身孕,不能见血光。”
琴思月(龙汐)不改主意:“上回见你知道惧怕,我是饶了你一遭的,你且算算,这才几日工夫?刘守备是我父亲的门生,你欺负到他老人家头上我不追究,往小处说,顾家再没人将我这个长房奶奶放在眼里,朝大局讲,我不让满大庆朝笑掉门牙?”
“奴才实不知情,求公主大奶奶明察。”来旺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奴才倘或知道,长了一百个脑袋也不敢冒犯伯爷的虎威!”
“好,我为肚子里的孩子祈福,再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琴思月(龙汐)“哼”一声,“还想要命便回去告了你们奶奶,让她把自己的烂账一笔笔说给你们二爷知道,我这里看结果,你们二爷护短,还有老爷太太与老太太在上面,我还不信他们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这种关口由不得来旺多想,“奴才一定办好。”
撵走来旺,又打发了春兰去收缴对牌,越氏有些担忧:“毕竟是一家人,你这样伤着妯娌脸面怕有不妥。”
琴思月(龙汐)苦笑:“不只为这个,我也宽忍的够了,纵得她愈发不知进退。”
越氏面带困惑:“还干什么了?”
“不提这个。“琴思月(龙汐)开始善后,”您先请父亲修书给刘守备,就说我们府里有人受了奴才蛊惑办下错事,现今业已查明,必不能轻饶了谁去,等他们兄弟回来,再叫顾葵二叔向刘守备送礼道歉,云光那儿自有长白哥儿开销。”
“很妥当。”越氏恨恨的,“那个水月庵的姑子也不是好人。”
“不能便宜她”琴思月(龙汐)立时发落,“到僧录司传我的教令,拿了净虚跪经三日,先饿她几天长长记性,再有下回必定绞了她的舌头。”
好端端被夺了权,清姐几如遇着晴天霹雳,待来旺照琴思月(龙汐)吩咐说明原委,更是轰了一半魂魄,左思右虑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