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变成了皇贵妃的儿子,哪怕顺利成为东宫的主人,心中的那股别扭劲儿是难以转换过来的。
这天在长春宫听到几句闲话,永宗不免兴致奇缺,闷着头左迈右绕,不自觉便走到了翊坤宫的地头。
难得是个回暖无风的好天气,魏德妃正抱着儿子坐在翊坤宫大院晒太阳,一眼瞧见经过的永宗一行,不免扬声向他招呼:“太子爷这是往哪里去?”
永宗愣了一愣,认得里头那位庶母是近来风头极盛的皇父宠妃,稍加踌躇后还是迈进了宫院见礼请安:“德母妃尽祺。”
魏德妃回了半礼方道:“太子爷从长春宫出来?怎么不大有精神?”
“也没什么?”永宗怏怏地,“有些事想不大开。”
“跟我说说吧。”魏德妃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永宗有些无语:“母妃是缺个解闷的人吧?”
“我这两天也不自在,看到比我更不自在的人许能舒服一些。”魏德妃两眼放光,“是被你父皇训了还是教你母亲说了?”
永宗忍不住露了笑脸:“母妃说话真有意思。”
庶母嫡子对头坐着,真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心事来:“德母妃,您是最得父皇宠爱的皇妃,依您看,父皇有没有原谅母亲?”
魏德妃左右寻视一番方才说道:“有皇太子在,原谅不原谅的都不能计较许多。”
“那父皇为什么不立母亲为皇后呢?”永宗紧跟着补充了一句,“您别说这是母亲求仁得仁,没有哪个女人不愿意获得与丈夫齐肩的名分。”
“太子爷,那些陈年旧事我听说了一些,如果我是朝云长公主,说句不太好听的,别说皇贵妃,东宫太子怕也轮不到你来做了。”魏德妃把孩子交给乳母,拾起围桌上的紫砂壶给永宗斟了一杯茶,“宰相肚里能撑船,朝云公主的肚子怕要装的下三洋船队,以前不明白,我是极佩服他的,如今有了小九,反倒是有些瞧不起他。”
永宗倏然不悦:“您凭什么瞧不起姑妈?”
魏德妃并不在意:“易地而处,谁要把小九如何,我管他是天皇老子还是后土娘娘,能动狠的,一刀子了断他是轻的;动不得狠,费尽了心思也得教他悔不当初。长公主倒能想得开,忍下这口气不吐血,敢莫纪国驸马不是她亲生的骨肉吧?”
永宗无言以对:“母妃教训的是,琮儿本不该得了便宜不知足,非是姑妈力保,我连太子的位子都配不上。”
“太子爷,这些话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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