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说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更庆幸自己没把全部的话都转述过来。
他回去候在外头听吩咐,便听见陛下有些焦急的声音。
“……你们这帮酒囊饭袋!朕不管那么多……”
霍衍之是在骂太医,因为后者一开始说得云里雾里的,后头被不懂药理的皇帝逼紧了,最年轻那个就不慎说漏了嘴。
院正心里一苦,只能来打圆场:“心病还须心药医,娘娘近几年情志不畅,再加上前年大病一场,底子有些亏空,只能好生调理……微臣先开个调养安神的方子吃一吃,看看情况……”
床上锦被里悠悠转醒的中年妇人轻咳一声,也道:“哀家无事,皇帝无需忧心……”
太医去隔壁开方子了,霍衍之才凑到床前:“母后定是这几日劳累着了,还是慈恩寺里头伺候不够精心?母后宽仁,朕却不能容他们这般懈怠!”
太后摆摆手:“行啦,哀家的身体自己知道,恐怕也没几年活头了。这也是老毛病了,每年都要来一两回的,皇帝别怪他们……”
思及今天的日子,霍衍之沉默了下来。
“朕今日抄了两卷经文,明日便送去慈恩寺。”
太后点点头:“皇帝朝务繁忙,有心便可。到底不是后宫妇人,心思还是多放在前朝吧,这等小事今后不必拘泥了。”
霍衍之固执道:“这不是什么小事,也耽误不了多少功夫。母后不必劝朕,朕心里有数。”
母子俩又说了几句闲话,霍衍之要皇后等人轮流来侍疾,却被太后拒绝,并透出想见安王妃和小安王的心思,霍衍之不假思索便应了。
太后又借着自己的病情,说自己一把年纪了才有小安王这么一个孙子,并让霍衍之加紧为皇家开枝散叶。
霍衍之脸色一红,连忙表示,太医和稳婆都说淑妃这一胎像是男孩,让太后放心休养,等着年底抱孙子。太后却道,皇长子并非正宫所出,今后只怕麻烦多多。
霍衍之一想起半月前在皇后宫里的经历,只觉得糟心无比,却也没脸跟太后说,只能讪讪应下。
见太后露出疲态,他这才退出内室。
赵久福连忙跟上,可霍衍之刚抬脚要走,动作就顿住了,还回过头去盯着屋子一角看了许久。
赵久福也扭头看过去,可,那里除了盆造型精巧的罗汉松,什么都没有。
他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莫非陛下最近又换了口味?看来明儿得把那盆蔫巴巴的黄金松置换了,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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