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突逢变故,无缘金殿面君。”
宋止戈长身玉立,站在一旁没有开口,仿佛来自霍衍之的好奇打量、萧煌意图明显的介绍都对他毫无影响。
霍衍之配合着露出个惊疑的表情,关心慰问了两句,萧煌胆子更大了,便将当晚经过细细说了。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可有捉到那作乱的强人?朕,咳,我还以为京城治安已经够好的了,想不到,皇城根下居然有人这般穷凶极恶!”
萧煌沉痛道:“至今杳无音讯,只恨——”
他的话突然被宋止戈突如其来的警告眼神打断:“江南水患过后,北上流民约有数十万之众。学生听闻,不少城镇都拒开城门,少有赈济。若不是世道不太平,想必那些人也不愿意沦为盗匪。”
霍衍之眼神闪了闪,看了眼萧煌,目光又落回宋止戈身上。
他似笑非笑道:“方才闲逛至此,正好听到一群学子就此事高谈阔论,想不到萧探花和宋贡士面对这般美景,心里想的也是国家大事。有你们这帮年轻人,倒是国朝之福。”
闻言,萧煌不以为然地瞥了眼远处那几个正激烈争辩的太学生,忍不住说:“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若真叫他们去江南走一圈,只怕个个都要望洋兴叹。”
“探花郎觉得治水修堤一事不妥?”
萧煌道:“并非不妥,而是……此事非一朝一夕之功,还需从长计议。若要动工,须得立即着手寻觅精通水利之人。”
“探花郎以为,工部不堪胜任?”
萧煌不假思索道:“若能胜任,今年也不至于一场春汛就将旧堤冲垮了。”
霍衍之眉毛高高挑起,嘴角翘了翘,似乎觉得萧煌的话十分有趣。
“宋贡士又怎么看呢?”
宋止戈微微皱眉,硬着头皮说:“学生对水利一窍不通,只在一本杂记里看到过,前朝蜀地有位李姓水利大家耗费十数年打造了都安堰,至今亦有二百余年,仍运转如新,即可防洪、又利灌溉。或许可以着人去蜀地查探一番,兴许能找到精通此技艺的李家后人。此外,农为国之根本,如今洪水已退,若有合适的政令引导,流民们想必更愿意回到他们的土地上去耕种……”
蜀地距离京城千里之遥,交通不便,本朝立国十余年才将其拿下,霍衍之对这块临近吐蕃的地盘还真认识不多,闻言也露出几分兴趣,便没将最后半句听进心里。
历朝历代,治水都是大工程,若真能找到个有本事的李家后人,他也不必总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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