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不料,安王妃却突然笑着说:“陛下真真是贴心,还记得母后年轻时爱看这些玩意消遣。儿臣方才听着,说是有最新的话本?不若叫那跑腿的宫人进来,给母后念上几段解解闷,岂不也有意思?”
太后柳眉微挑,忽然想起前两天侄女贺婕妤来慈宁宫时,似乎跟安王妃说了几句私房话。
她笑意微敛,语气却还很轻快:“你这皮猴,做了母亲的人还这么调皮!分明是你自己想听人说戏,却偏要扯哀家这面虎皮!”
安王妃连忙凑趣,侍立的宫人也都轻笑起来。
就在这一片和乐融融的气氛里,止薇被莫名其妙地领了过来,又接了个新任务,念话本。
她只能随手捡了最上头的一本,以最谨慎、平和、保守的语气开始念书。
刚念了几句,安王妃便笑着嫌她说得太闷,樱桃小嘴微嘟的样子少女气息浓浓,竟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生了七岁大孩子的寡妇。
止薇快速瞟了眼神色淡淡的太后,摸不准这对婆媳到底想干嘛,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念,并让自己尽量生动活泼一些。
这是一个没什么新意的故事,讲的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书生进京赶考,不料中途遭恶人谋害,自己辛苦写出的文章、盘缠、乃至他的户籍证明都被恶人偷了,恶人甚至靠着这些东西顶替他去赶考,考前靠书生的卷子博得了主考官青眼,又通过各种手段提前弄到了题目,更花钱买了枪手替他写卷子,最后中了二甲进士,娶了恩师的女儿,平步青云。
而可怜的书生被他推下悬崖,变得又丑又残,幸而被一个好心的过路人救起。后来得知仇人顶替自己的名字当了官,于是决心报仇。他苦心孤诣,忍常人所不能忍,即便沦落到当街乞讨也不堕君子风度,正巧被个慧眼识珠的郡王买了回去做仆人。而后就是从仆人到管家,再到心腹幕僚、军师,就连小郡主都被他的学识折服……
总的来说,这是一个男性向的复仇故事,其中穿插了些许闺阁情事,占比较小,在话本里算是独树一帜的。看太后、安王妃的表情,她们对这个故事其实不怎么感冒。
止薇念到书生毁容那一节时,不禁想到了遭遇类似的哥哥,就有点心绪不稳,再念到后面一段时,竟突然哑了嗓子说不出话来。
反应过来后,她连忙跪下磕头认错。
安王妃看着她笑:“我忘了,外头的说书人还能有盏茶水润嗓,咱们这个戏园子倒是委屈你了。母后,还接着往下听吗?”
太后懒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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