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不是正儿八经说书的,不过随便听听罢了,故事也没什么意思。哀家也累了,散了吧。”说罢,就在宫人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慢悠悠走了回去。
安王妃又仔仔细细打量了止薇一遍,才笑吟吟地招呼着小安王一并走了。
庭空鸟雀散,止薇这才敢擦了擦额前的冷汗,死死盯着方才太后背后的那树海棠看。
她方才突然卡壳的原因不是因为感怀哥哥的遭遇,她还不至于公私不分到这个地步,而是——
“你方才说,安王妃不会让这种隐姓埋名、来路不清白的幕僚进王府,成为王爷心腹,太后更不可能允许,这是什么意思?”
这一树胭脂海棠吓得抖落半两花瓣,马上欢欢喜喜地跟这位陌生人说起了话。
“啊,你肯定是新来的吧,宫里规矩怎么都不懂呀?安王是太后现在唯一的亲孙子,她当然要防止有奸细混进去啦。”
止薇皱眉问:“不对,太后就是再关心孙子,也不至于插手王府里的小事吧?”
她算不上什么聪明人,却也知道皇帝每天打发她过来慈宁宫有所计较,再加上那盆罗汉松隐约透出的口风,她已经猜到皇帝和太后这对母子之间似乎有些不妥。
所以,任何蛛丝马迹她都不能放过。
海棠不以为然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太后可关心安王母子了,有事没事就要召见一下,不说这些还说什么?上回她们就是在这里说起安王府长史的事,说什么之前那个死了老娘要回家守孝,新来的这个又太迂腐,她们还商量怎么把这人弄走呢。”
按惯例,各王府的长史官都是朝廷赐下的,既代表了皇帝的恩赏,也是一种提防。
如果心里没鬼,怎么好端端要把皇帝给的长史官弄走?
止薇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快速又问了几句海棠的所见所闻,这才提心吊胆着走了。
充当皇帝耳报神已经有大半个月了,她已经从皇帝口中得到哥哥的一条重要消息。
伤势不重,都是皮肉伤,但有损颜面。若无神医妙手回春,将他那条长疤去掉,那唾手可得的仕、途也就永远止步于此了。
说起来,哥哥的遭遇跟话本里那个书生倒是很相似,只是心怀嫉妒的仇人换成了杀人如麻的盗匪,哥哥也没有惨到变瘸子。
止薇虽然有些失望,却还是放了心。
只要哥哥平安无事就好,功名利禄都是身外之物。
哥哥如今有了贡士的功名,即便回乡守着几亩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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