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下被陌生公子从水里捞上来,名节定是毁了。如果萧公子以有婚约在身的借口不肯娶她,那姑娘也只能去家庙做姑子了。却不知萧家是如何用这事拿捏的何家?莫非,是逼何二姑娘做妾?”
“……没想到,才过了几日,跟萧公子有婚约的那位姑娘突然病故,何二姑娘就名正言顺地跟萧公子定了亲。定亲那日,似乎就是五月十四……”
止薇心头一跳,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往一旁躺着的淑妃投去个厌恶的眼神。
如果何宝林的指控属实,那位突然病故的姑娘绝对不是自然死亡,事情不可能巧到这种地步!
为了宫内的一次算计,淑妃竟可以随心所欲,让家人害死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吗?
更别提,那个女孩子原本就跟萧家旁支的萧公子定了亲,算起来,还能喊淑妃一声表姑奶奶……
皇后、贤妃等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都情不自禁看向“昏迷中”的淑妃。
贤妃离软塌最近,心也细,不多时便发现淑妃的身子在微微颤动,心中了然哂笑。
“陛下明察秋毫,运筹帷幄,倒叫妾身显得无地自容了。此事本该是后宫事务,却累得陛下亲自遣人查探,是妾身失职。”
皇后本因死对头淑妃被“扒皮”而快意,听到这话浑身不得劲,连忙也出声请罪。
皇帝沉默了一会,似乎在神游天外,好半晌才悠悠开口。
“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朕想着,天下之大,后宫自然也不能出其右。既然朕的后宫出了无道之人、无道之事,自然是朕的过错。所幸,亡羊补牢犹未迟也。”
他朝面露惶恐的后妃二人摆摆手,又扔下一句,“淑妃违反宫规,罚闭宫思过。何宝林按原品级下葬。”
说罢,竟站起身来大摇大摆走了,更没给心思各异的后妃再次告罪的机会。
皇后追了两步,喊了声“陛下”,却没得到任何回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竟也径自去了。
太医还没来到,又因二乔去了,其余宫人对这位似乎戴罪中的前宠妃也不甚关照,竟也想不到要给她披层薄被。
躺在榻上的淑妃浑身僵硬,更觉得手脚冰冷、心头发麻。
陛下那句“无道之人”是在说自己吗?
他是已经认定自己有罪了吗?
没有期限的闭宫思过,这是要把自己困在上阳宫里一辈子吗?
在这种惶恐不安的情绪刺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